她伸出手,颤抖着指向跪在地上的姑娘,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问道:“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夫人,奴婢敢以自己的生命发誓!”
姑娘跪在地上冲着董明珠重重一磕头,坚定道:“奴婢刚到段府时,不懂规矩,差点被段大人赶出府去,是小姐怜惜奴婢把奴婢留了下来,这几日许久不见冬霜姐姐,奴婢心里奇怪,暗地里四处打听,直到前两日才在柴房里找到了被软禁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冬霜姐姐。”
“来人,备马!”
董明珠扶着陆元征的手,强撑着身体厉声道。
她现在不能倒下,不论这小姑娘说的真假她都要去段府看看自己的女儿。
她之前倒是没想过,段誉这个胆小一只惧怕他们家势力的软弱男人竟然敢把她女儿贴身侍女软禁起来。
这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对她女儿做的!
“还不快去!”
陆元征朝着穗禾使着眼色,让她快点去吩咐下人准备好马车。
——
刚停了不久的雨又开始下了,李相淑正坐在桌案后计划着下一次的实践课活动,过几天就是太后要举办的赏梅宴了,正好给了她思路,带着孩子们做手工拿去店里卖,还有瓷器制作,她还需要联系一下制作瓷器的商铺。
“嗯……”
李相淑一手拖着下巴沉思,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春节之后还要扩招,还要为宫里新批建的学堂找夫子,制定同样的学习方案。
还有以后他们可以科考,还需要更好的夫子来带他们,但现在没有可担任的夫子。
姜修筠虽然也是学富五车,但经验不足,自己也才是刚从江南学成归来的学子。
若是纪老先生能来就好了,可惜他不愿意。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白银闪电,紧随其后雷声大作,抖得李相淑手边的蜡烛火苗一颤,差点熄灭。
李相淑偏头看向窗外,心道:“怎么又下雨了……”
这又不是夏天,怎么阴雨连绵,雨水来的又急又凶。
——
书房。
“那个小侍女进陆府了吗?”
“回王爷,属下暗中派人一路保护着她顺利抵达陆府,陆夫人已经带着人去段府了。”
章承谕收起手中的卷宗,一道闪电从他瞳孔里一闪而过,“盯着段誉的行动,他从太后宫里回来就软禁了陆娘子,肯定是因为陆娘子知道了什么。”
“过两日的赏梅宴都准备好了吗?”
章承谕走到书房门口突然回头问道。
“王爷放心。”
玄六回道。
章承谕这才放心地推开房门,回到海棠院主屋。
屋内,李相淑手中的毛笔杆戳在她多脸颊上,陷下一个小窝,边缘透着粉红。
“夫人,你在做什么?”
章承谕走到李相淑身后,抱起李相淑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双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脸紧紧贴在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上。
“我在写下一次实践活动的计划,我打算让他们去做手工纸花和绢花,跟着瓷瓶一起卖出去。”
“另外学习建造一类的孩子们也要进行实践,改日需要拿点材料,让他们做一艘小船在学院的小湖里试航。”
“没有想想我吗,淑淑。”
章承谕蹭了蹭李相淑的后背,脊背传来的酥麻感让李相淑忍不住向后软了身子。
“我们用晚膳时才刚刚见过。”
李相淑突然想到学堂扩建的事情,扭过身子推开章承谕道:“对了,这样学堂建设进行的怎么样了,新的学堂选址在京城哪里?”
“在中街,四通八达之处。”
“那很好啊,这样他们来回也方便,只是外城的百姓需要花的时间可能要多一些。”
李相淑拉了拉章承谕的衣袖,道:“我打算让中街的新学堂只招收女学子,杏坛学馆里的两位女学子也到中街的新学堂去。”
“嗯。”
章承谕回道:“你想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学堂的事情你比我熟悉。”
“有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讲,不要自己藏着掖着。”
说话间,章承谕的手捏住李相淑的脸,看着她受到挤压微微嘟起的唇,俯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