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霜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心疼小姐。
她是陪着小姐一起长大的,只比小姐大两岁,两人虽身份地位差距极大,但却情同亲姐妹。
陆婧姝被养的极好,性子天真烂漫,喜欢上段誉之后满心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誓要和他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谁知,竟遇如此变故。
董明珠听了,气的胸前起起伏伏,“简直是欺人太甚!”
“夫人。”
陆元征在外面试探着叫了一声,屋里面卧着冬霜他不方便进去,但又有事情和董明珠讲。
“夫人,老爷叫您,您先出去吧,我没事了,只是被关在柴房几日,倒是小姐……”
冬霜拉着董明珠的手,眼中清泪涟涟:“若是小姐醒来,一定要替我道声好!”
“好孩子,我定会的,你且在这里安心养着身体,你也算是救了婧姝一命,我和侯爷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董明珠才起身走了出去。
“什么事?”
“我们回房说。”
陆元征看了眼四周,拉着董明珠回了房,遣散下人,关好门窗,才道:“我今早在院里晨练,听到下人讲段誉这个浑小子敢这么对婧姝,全是因为攀上了太后娘娘,而且……”
他扶着太师椅坐下来,眉头紧锁,眼里忧思更甚,从袖口拿出一张密信,展开放在桌上。
董明珠从桌上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指着手中密信上的字,一脸惊讶。
一方长条密信上字数并不多:段誉和太后勾结,不必理会,自露马脚。
“这是谁送来的?”
董明珠放下密信,心中惴惴不安,段誉若是策划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们家也会一起跟着遭殃。
可是就连他们家都才刚刚知道段誉和太后勾结,这人又怎么会知道。
“是摄政王身边的人。”
陆元征重又拿起密信扔进一旁的碳炉里,又道:“昨夜你在婧姝房里,我看你担心婧姝就先没告诉你。”
“昨夜请了太医给冬霜看过之后,她原本是想找你的,下人和她说你在婧姝那边她才退而求其次寻了我过去。”
“昨夜赶在段誉身边的阿初把她放出来之前,还有一人找上了她,让她一定要拦住我们阻止段誉和太后勾结,但若是因为婧姝的身体找段誉的麻烦自是随意。”
陆元征侧过脸,瞳孔里映照着跳跃的火苗。
“你可知那人是谁?”
董明珠摇头,但也猜到了那人身份不一般,也许和段誉又或是太后有仇。
“正是摄政王的亲信。”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有千斤重,砸在忠勇侯夫人心中。
牵扯到摄政王,恐是和皇位有关,摄政王这样做也是在暗中拉拢自己。
天下,怕是又要不安定了。
——
“好了,今日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但是!”
李相淑笑嘻嘻地止住话,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夫子,还有什么事情啊?”
“对啊,夫子,还有事情呀,快说吧!”
“今下午,我要带着学习陶艺瓷器的同学去京郊的陶瓷厂,制作陶器。”
“另外从明天开始我要带着绢花的同学制作绢花,后天带着这两组同学一起上街上售卖。”
李相淑话音刚落,学习绢花和瓷器的孩子就兴奋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跳跃着欢呼。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上实践课了!”
“好了好了,下午过了午时在城门口集合,我带着你们去制作陶器,其他同学在家里好好温习功课哦。”
李相淑这才突然想起来春节前的课堂测试,赶紧说道:“对了,在春节休假之前,你们还要进行一次测试哦,成绩优异的孩子可以进去来年新开办的嗯科考班。”
“科考班是什么夫子?”
方大牛听了心里一动,是他们也能入朝为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