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摸着头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乖乖地站在门口等着秋华帮忙进去通传。
秋华知道是要事心里也跟着着急,快步走到间隔开里外间的屏风口,道:“王爷,屋外玄七侍卫有要事求见。”
刚好章承谕替李相淑上好了药,听到动静慢条斯理地用手帕将自己手上残留的膏药擦净,又将塞子塞回药瓶里放好,起身前还特意叮嘱李相淑:“先保持一会这样的姿势,等药膏浸润进去,效果才更好。”
“嗯嗯。”
李相淑红着脸抱住自己抬起的双腿,好保持着章承谕方才给她掰到的位置。
章承谕重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垂眸望向秋华,问道“玄七呢?”
“就在门外。”
秋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根本不敢抬头。
不用抬头秋华都能感受到章承谕身上极低的气压,更不用说抬起头来直面暴风雨。
“让他回去,本王在书房等着。”
章承谕心中猜测也许是玄六回来了,他又想起让玄六盯着沈冀的动作时和他说的话。
看来章承安是真的有所察觉了,这一块倒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是。”
秋华领命低着头原路退出去,推开门就撞进玄七焦急的目光中,脸蓦地一红,,飞快地低下头掩盖起自己的脸红,快速回话:“王爷让你回书房等着。”
“我?可……哦哦嗯好。”
玄七刚要质问要见王爷的又不是他,让他在书房等着王爷做什么,就在玄六二字要脱口而出时,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和秋华说起玄六。
王爷说的肯定也不是让自己等着。
玄七点着头就朝着一旁的书房走去,赶到拐角处运起轻功飞向玄六的藏身之地,低声道:“王爷让你去书房等着。”
玄六只瞟了玄七一眼就朝着书房走去,推开门就看到章承谕坐在太师椅上等着他。
“王爷,安王似乎有所察觉。”
玄六抱着拳,微弓着身体带着紧张的说道:“属下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也没暴露出不该暴露的,但安王不知怎么就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不必惊慌。”
章承谕敲击着扶手,安稳着玄六焦急不安的情绪。
“他更多的是在试探,这才是我让你察觉不对就回来的原因,免得自乱手脚。”
“况且你再呆下去应该也听不到什么。”
章承谕一早就料到章承安应该也是有所察觉的,他手中的暗卫频频行动,也就是章承安这些时日忙着陷害他没一处精力来排查,如今他被禁足在家,章承安的目的暂时达成,也算是闲下来有空余时间。
“说说他们今晚商议了些什么吧。”
章承谕揉了揉眉心,对于跟着章承安玩这样的复仇游戏感到些许疲倦。
章承谕都能不去计较他们母子做的事情,他反倒想方设法的对付自己。
不仅仅是对自己还有他夫人。
“沈冀来到了柳香阁废弃多年的院子,去见了安王。”
玄六站在一旁将自己当时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讲了出来:“屋内放着沁皇贵妃的牌位,想来是安王警醒沈冀别忘了沁皇贵妃对他的恩情,另外……”
“正如王爷猜测的那样,安王打算让沈冀在休月茶馆大肆散播王爷您被圣上禁足在家中的事情。”
玄六说到这里时抬起头来,眼里满是对章承谕的倾佩之情,在心里感叹王爷的料事如神。
“只是还有一事属下不解。”
“何事?”
“当时安王提及他舅父传信与他报平安还质问沈冀说他是否还记得沁皇贵妃娘娘是怎么去世的。”
章承谕听了只冷哼一声,眼里带上不屑之情。
章承安的舅父,沁皇贵妃的胞弟,也是如今镇守西疆的常胜将军。
当年沁皇贵妃被圣上赐死之时,他只知明哲保身,半点不顾血肉骨亲之情。
血肉骨亲……
章承谕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有哪里不太对劲,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双手拍再桌案上问道:“他们当时说了什么?”
“把你记得的都在重复一遍。”
玄六一愣神,紧急在脑海中搜索着沈冀和安王最后的对话。
“安王说舅父报平安……”
“侯爷……对!当时沈冀听到安王说起舅父传信一事时,沈冀沉默半晌才回。”
“回的还是侯爷……侯爷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