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挑了挑眉,笑道:“不能。”
话音刚落,李相淑还来不及回话就见章承谕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一步步像是踩在李相淑心上,又像是隔着衣衫在李相淑的背后指尖顺着脊骨描摹,隔靴搔痒般让人心中难耐。
缓缓地脚步突然顿住,李相淑垂下的视线里多了一双皂靴,下一瞬腰身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向上的力度将李相淑整个人从座位上提起来,转瞬李相淑就进了章承谕的怀中,青筋盘起的手臂穿过李相淑的膝窝。
如此一来李相淑的正巧紧紧贴合在章承谕怀中,粉粉热热的脸颊贴在章承谕硬中带软的胸肌,隔着里里外外的衣服也能感受到的热度。
“夫君!”
李相淑的头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攀附在他的颈后,垂着头,羽睫上下扫动带着章承谕的外衫也跟着微微移动。
一生软糯的惊呼,甜中带着软刺,看似是软乎乎的一团棉,里面却藏着针。
章承谕听着十分受用,一根软针轻而易举的挑起了他的欲望,沉寂了没有多久的困兽又睁开了沉睡的双眸。
“怎么了?”
章承谕抱着人往自己座位上走去,说话间还故意掂了掂李相淑,看着他抱紧自己小小的一团一整个缩在自己身上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
“你干嘛!”
尾音颤抖,拖得长长的。
李相淑心里慌慌的,总觉得章承谕身上的体温高的不正常,每次做的时候体温都是如此。
还有屁股的触感也不正常。
“不干嘛,喝茶。”
章承谕缓缓坐了下来,安坐在茶桌旁,一手掌着李相淑的腰,另一手向前亲手端起李相淑亲手泡的茶。
一盏碧螺春,茶汤澄净,嫩绿明亮,茶香浓郁,馥郁的花果香扑面而来,缠枝莲一般裹匣进章承谕的鼻腔里。
“淑淑泡的这茶,香!”
说完,章承谕就收回落在李相淑身上的视线,抬手,入口鲜醇甘厚,花果香袭人,回味甘甜。
李相淑抬眼道:“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李相淑的眼前忽然就黑了下来,嘴唇上一热,一个湿吻就落了下来。
带着茶香,甘甜沁人。
“你……”
李相淑软着手轻轻推开章承谕,二人的唇间拉开一条银丝,在光下闪着银光。
旋即李相淑低下头,面带羞涩,小声道:“你怎么又亲我。”
“你是我夫人,我想亲便亲了。”
说完又是一吻落了下来,缠在李相淑腰间的手又近了些许,勒得李相淑轻哼出声,手顺着他的手臂,滑溜溜的向下推着。
看着在推脱,但在章承谕感受来,李相淑是在邀请自己。
他熟悉她的口是心非和害羞。
手顺着记忆摸索到李相淑腰侧的系带处,扯着一条绳轻轻一扯,侧襟便开了。
李相淑还沉溺在章承谕湿湿热热的吻中,仰起头回应着章承谕的吻。
烛火轻摇,昏黄的灯火也跟着摇晃,光影在二人身间流转,宛若流动的星轨。
二人身影交叠应在门穿上,恰似今晚燃起的一朵并蒂莲。
同根生,并朵开。
前来通报的秋华看到门上映出的人影,脚步顿住闭着眼转身离去。
“夫君,唔……”
来不及呼出口的一声喘息被压在唇间,密密麻麻的蚀骨柔情侵蚀着李相淑脆弱的记忆。
不多时李相淑便以晕晕乎乎如至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不上不下。
屋子里的炭火很足,烤得屋中暖烘烘的,李相淑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包裹住,就像是冬日窝在被窝里的舒适和惬意。
……
片刻后,章承谕终于愿意放过被反复品尝的草莓,松开嘴时拉扯的银丝还恋恋不舍的停在空中。
李相淑懵懂的睁开迷离的眼睛,疑惑地抬向章承谕的脸上,慢吞吞的略显迟钝的眨了眨眼问道:“怎么了?”
说完,还带着不满的嘟起嘴,双臂抱在章承谕肩上,用力起身,追着往他的唇瓣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了李相淑软软的唇瓣上,低沉带着诱惑的声音,缓声道:“淑淑,你看看你自己。”
李相淑闻言迷迷糊糊的低下头去看自己,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