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微臣……”
姜修筠想要解释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章承谕又一句打断:“本王这次就不先计较,你,好自为之!”
说完就带着李相淑不容分说地走了。
他就知道姜修筠对他夫人还没死心!他就知道他一定会找机会接近自己的夫人!
方才发生的他都看到了,但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李相淑出来了他也在门口,还这么巧的让李相淑撞上了他!
这其中!一定是姜修筠千关算计算来的!
心计了得!
李相淑坐在马车上,时不时小心瞧章承谕一眼,见他眉眼怒气不仅没有减少,还越来越多了。
章承谕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心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气都喘得粗了起来。
“夫君,方才是我不小心要摔到了,姜……”
李相淑试探着想要把方才的事情解释一下,一瞥眼看到怒气正盛的脸,心一紧,默默闭了嘴。
她第一次见到章承谕这个样子,心里有些害怕。
章承谕在李相淑刚刚开口的时候就把视线移到了李相淑身上,听着她话说了一半又闭了起来,收敛起怒火好好看李相淑。
这才意识到李相淑缩在马车角落里,眼睑垂着,时不时抽泣吸一下鼻子。
章承谕顿时慌了神,李相淑这是哭了吗?
“淑淑?”
章承谕伸出手扶住李相淑的肩膀,方才所有的怒气全部都烟消云散,只有把李相淑惹哭的心慌。
李相淑咬住嘴唇,闭着嘴不答话,心里感觉委屈极了,鼻头一抽一抽的。
章承谕这是第一次这个样子,气势汹汹地像一只猛兽,好像下一秒就会朝着她扑过来一样。
“淑淑,刚才是我样子太吓人了是不是?”
章承谕回想了一下方才,李相淑原本轻轻扯着自己袖口,眼里泪连连的了就是,肯定是看着自己生气的样子害怕才这样的。
李相淑捏着自己的衣裙,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泪珠恰是滴落,打在她握着衣裙的手上。
看到李相淑落了泪,章承谕颤抖着手托起李相淑的下巴,连连的泪珠打在他手上,烫得他心尖尖疼。
李相淑倔强地别过脸不肯看章承谕,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哭了会,心里更觉委屈,章承谕他凭什么因为这个事情生气,她差点摔倒姜修筠扶她一下怎么了,连解释的话都不让她和姜修筠说。
“你怎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李相淑实在是气,抬手打在章承谕身上,眼泪哇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不让解释。”
章承谕手忙脚乱的给李相淑擦着眼泪,袖口被泪水染湿染重,额头上更是急出了一头汗。
“我是,我是觉得姜修筠他,他另有所谋。”
“他心计深……”
李相淑推开章承谕,自己按着绢帕擦了擦泪,又清了清嗓子:“我要摔倒了他扶我,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做的!”
“你……”
后面的话,李相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章承谕不是在禁足吗?
怎么能出府?
“你,你怎么出来了?”
李相淑回过神来抓着章承谕的手,满眼的慌乱:“你怎么出来了?我问你话呢?”
“圣上不是命你禁足在王府中,你,你这岂不是……”
后面的话被章承谕堵在了他伸过来的食指中,章承谕沉声道:“圣上今早解了我的禁足。”
“你忘了,还有两日就是我的生辰,还要招待宾客。”
李相淑走得早,和前来传旨地曹公公错开了。
“你,吓死我了。”
李相淑躺会座椅上,抬起手拍着自己地胸口,大口喘着气,缓着方才的心惊。
她不知道章承谕什么时候来的,但肯定有一会了,放学的学生肯定也都看见了他。
还好是圣上免了他的禁足。
章承谕望着微微张开的诱人红唇,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破坏欲,想要尝尝这朵漂亮的花瓣。
他俯下身去,先是轻轻含住了李相淑的唇瓣,接着微微用力,上下牙齿厮磨,李相淑的唇上登时破了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