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勒·羌无紧急喊出来自己不知情,海蓝色的瞳孔里带上愤怒:“大人,你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审问我?”
“便是我认不认识此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和他是亲戚?”
“呵。”
章承安轻笑一声,眼底带上讽刺,收起匕首,那出一只手帕擦洗着匕首刀刃。
“那我告诉你,他是谁。”
章承安重新站起来,垂下施舍的视线:“他是受摄政王的命令行事。”
“他,要灭了你全族。”
说完章承安就转过身去,朝着暗室外面走去,只留下一句:“我给你时间考虑一下,明日下午随我进京面圣。”
“若是你愿意,你的家人,你全族还有一救。”
——
昨夜的梦过去,章承谕和李相淑二人又交谈许久才睡去,章承谕虽然恢复了暂时的自由,但他还不被允许上朝,如此一来他反倒有理由和李相淑一起赖床了。
太阳完全出来,站在树枝上,照得枝头上的喜鹊羽毛闪着光,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是叫醒了床榻上还在睡觉的两人。
章承谕最先醒来,一睁开眼就去找李相淑,将头埋进李相淑起伏的雪峰中,蹭了蹭,馨香莹润。
随后才撑起一只胳膊静静看着李相淑安睡的侧颜,另一只手描摹着李相淑的五官。
“嗯,好痒。”
李相淑抬手想要打掉做自己脸上作乱的手,但大走了他又会回来,她只好揉了揉双眼,缓缓睁开眼睛一眼捕捉到一旁撑着胳膊看向自己的章承谕,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醒了有一会了。”
说完章承谕俯身在李相淑脸上落下一吻。
李相淑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早上才刚起来你就亲我。”
“你是我夫人,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
章承谕颇为不讲道理的说着。
李相淑轻哼一声,推开章承谕:“你起来,我要起床了,明日你的生辰宴,有多事情还需要我再过目一遍。”
“不要,待会再看也来得及的。”
章承谕伸出手拦住李相淑起身露出来的一截腰,整张脸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蹭了蹭:“昨晚的梦,我梦见两次了。”
“你说这是不是什么预兆?”
两人同时开口道。
李相淑低着头,轻轻一笑,嘴边带着苦涩:“你还记得有段时间我总是做噩梦吗?”
“梦见的也是这个。”
李相淑顿了顿,将章承谕抱着自己腰的受松开,转过身看着他道:“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梦见过,我以为是我多想了。”
“没想到变成你做了。”
“你还记得是在什么节点你没有在做的吗?”
章承谕同样坐起来,神情严肃起来。
“好像是在我和宋馨雅说着有时间去一趟玉华山的时候。”
李相淑努力回想着,不再做噩梦的节点,突然想到和宋馨雅说起来的事情。
当初原主出事也是因为执意要去玉华山找一位住持,也是因为梦。
不过因为忙于学堂还有后来段誉陷害她和章承谕的事情,一直没有抽出身来去一趟玉华山。
玉华山?
当初章承谕第一次遇见李相淑便是在玉华山。
“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机缘?”
李相淑自顾自地说着,回想着种种细节。
章承谕捕捉到李相淑话里的未尽之意,抓住李相淑的手,神情紧张:“什么意思?”
“我当初在玉华山出事,忘掉了一些事情。但是当初和宋馨雅说起来做噩梦猛的事情来,她说我曾经也被噩梦缠身,为此还坚决要去一趟玉华山,也是这一趟出了事。”
然后她就穿来了。
后面这句话李相淑没有说出口,但这些细节撞在一起,尤其是章承谕也开始梦到这些,莫不是这是他们的前世?
这个念想一出来,李相淑顿时浑身发寒。
“你还记得自己当初做的是什么噩梦吗?”
章承谕抓着李相淑的手急切地问道。
“我,我不记得了。”
李相淑说着垂下头,眼里带上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