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承谕刚从海棠院主屋里走出来,一直候在门口的玄七就迎了上去,贴在章承谕身边小声道:“线人说今早穹克族的小王子主动去见了安王,安王要带他进京面圣。”
章承谕一边沿着走廊朝着书房走去,一边整理着袖口,听着玄七的话略掀起眼皮朝着后侧的玄七望过去,脚步缓了一瞬。
他好像才到章承安要干什么了,真是个愚蠢的玩意。
章承谕在心里骂了一句,在拐口转了方向,道:“进宫。”
“是。”
玄七应下,快步走到一旁吩咐底下人收备马车。
章承安这么一弄,就是在把章承谕架在火上烤,他原本只以为章承安这个蠢货是要借着穹克族小王子引起两边战争,倒是没想到他打得是把自己赶去西疆的心思。
如此,章承恩独自留在京城就危险了。
——
海棠院。
昨夜折腾了半宿,章承谕简直是不知疲倦,李相淑一开始还能强撑着意识和章承谕一起,后来实在是太累就昏睡了过去。
今早章承谕醒来时,退出去就惊醒了李相淑,迷迷糊糊的意识被他起床的动静,一声敲醒,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霎时间清醒过来,转头看向要下床的章承谕,又在瞬时感受异样,又羞恼地闭上了眼。
他怎么待了一整夜。
李相淑心想。
到底是昨夜累坏了,李相淑闭着眼躺了一会,纵使心中还在羞愤难当,时间久了意识又跟着渐渐模糊,又一次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已经接近正午了,李相淑缓缓睁开双眼,只是抻了下腿,不适感就从两腿传遍全身。
李相淑只好成大字形平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盯着承尘发呆。
黏黏腻腻的感觉留着不可忽视的感觉,因为平躺还在往外流动着。
李相淑暗暗叹了一口气,等到章承谕真得那日他又会疯到什么程度,这个床单今晚是用不了了。
“秋华,秋华。”
李相淑缓缓坐起身来,忍着双腿和腰的酸麻,朝着床边挪动。
秋华闻声走进来,站定在床边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去让下面的人打水来,我要沐浴。”
多的话李相淑也不好意思再说,身上的又让她难以忍耐,便添了一句:“让他们快点。”
“是,夫人。”
秋华领命快步走了出去,朝着屋外负责净身的小丫鬟吩咐着,走完一圈又回到屋中。
李相淑撑着胳膊斜靠在床榻旁的桌案上,脸上带着少许疲倦,见着秋华走进来才掀起眼皮道:“王爷一早去了哪里?”
秋华原以为摄政王走的时候与王妃讲过,毕竟摄政王起来的时间比往日晚上许多,她回想今早的一番才道:“回夫人,奴婢也不知道,王爷一出门就被玄七叫走了。”
“应该是有要事,玄七在门口等王爷起来,等了近一个时辰也没走。”
“可备了马车?”
李相淑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玄七找章承谕说得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备了,出门前紧急吩咐下人牵得马车。”
秋华回想着,心里也跟着带上了隐隐的不安。
“但不知去了哪里?”
“是,奴婢一直待在海棠院没出去,要不奴婢去问问府门的小厮?”
秋华试探道。
“不必了。”
李相淑摇了摇手,也正是在这时春华带着水盆走了进来,李相淑抬起眼望过去,随即摒退了所有的下人。
秋华和春华临走前特意将屏风围着床榻罩好,才缓缓退出房间将门关好。
李相淑望着沐浴桶,缓缓起身解开自己腰侧的系带,缓缓将衣服褪下,香润圆肩从素衣下露出,在渗进来的日光中泛着润光。
“王爷,夫人正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