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陈最放下杯子,笑嘻嘻:“下回再来尝尝。”
家里,韩翎早就洗完澡,迫不及待从浴室出来反倒没见陈最人影,拿手机要打电话吧,铃声从自己屁股底下传出来了。
出门不带手机,完全符合某人的习惯。
不等她控诉,陈最推门回来了。
好了,可以当面控诉了,“陈!跑去哪里了,你还带我去吃饭吗,我要饿死了!”
韩翎仰着头,倒看着陈最,“我洗完澡了,你要去洗.......呀!omg!你带朋友来啦!”
她看见门口还有个身影,忙站起身迎上去,眼神都挪不开,“陈!你身边的美女朋友真多!”
韩翎在国外待习惯了,眼神直勾勾地,没半分遮掩,江非晚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礼貌笑笑,“你好。”
“你好呀,我叫韩翎,”她伸出手,视线狡黠:“陈最的女朋友。”
江非晚脸上笑意僵了僵。
‘啪!’
陈最朝她手臂给了一巴掌,咬牙:“我看你是一会不想吃饭了。”
韩翎吃痛,龇牙咧嘴抱怨:“喂!你打人很痛!”
“该,”陈最懒得跟她掰扯,“吃就关门出来,一会自己点的东西自己付钱。”
“陈~说好的东道主请客呢~”
“诶呀,开玩笑的嘛,我不是你女朋友,我是你哈尼亲亲小宝贝~”
陈最头也不回地带江非晚进电梯,然后非常决绝的按下关门。
毛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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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翎没脸没皮惯了,当然不会畏惧她的口头警告,屁颠屁颠追上来跟在两人身后玩手机,只不过没再敢乱说话。
但在吃什么这件事上,她已经彻底丧失话语权。
陈最只问江非晚的意见,江非晚又是个顾全大局的,最后听了韩翎的,选了一家烧烤摊。
“唉,还是让她给美上了。”陈最叹气,一副心里恶气不出不甘心的样子,“一会你得付钱。”
韩翎扭头就跟江非晚卖惨:“姐姐,你看你朋友,好绝情的~”
“你别看人家温温柔柔的就逮着人家薅,”陈最拍开她的脸,“神经吧你。”
“哇,陈,以前你很少骂人的!”
“之前没发现你这么欠。”
江非晚沉默地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闹,也不插话,不动声色的替陈最把她面前的碗筷烫了。
韩翎离得远,她便没拿。
烧烤不好等,韩翎等不及去旁边买了两袋特色啤酒,一袋自己的,另一袋.......反正不是陈最的。
“不给我喝?”陈最主动问她要。
这回,韩翎理直气壮:“上午出院时,医生才嘱咐过你不能喝酒,你忘啦?”
“出院?”
江非晚拧眉。
韩翎畅快喝了口冰啤酒,赶在陈最前面:“是呀,我们进山遇到了熊,她跑的时候腿上被划了好大一条口子。”
“缝了二十来针呢!给我吓死了,还以为这回真要给她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