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应琤不过几步便追上了她,从背后将她环住,“奈期,别走。”
苏奈期转身便抱住了祠堂的柱子,“我不走。”
任应琤下巴枕在她的肩颈处,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奈期,我不介意在这里……”
苏奈期吓了一跳,“这里都是任家的牌位,你怎么……”还未说完,便被任应琤用唇舌封住,半晌他抬起头,“我不信神明。”
任应琤将人抵在柱子上,在她耳后轻哼一声,“抱紧了。”
苏奈期转身环住他脖颈,“换个地方。”
任应琤笑出声,“你竟还怕这些。”
苏奈期锤了他两下,“老侯爷牌位也在这里,我做不到在他灵位前干这种事。”
任应琤将人往上提了提,双手扶住她的腰,“抱紧了,别掉下去。”
苏奈期像树懒抱树一样抱着任应琤,被他带到祠堂旁的偏屋,当年守灵时,他曾睡在这里。
门一关上,苏奈期便被劈天盖地的吻淹没,任应琤好似忍到了极限,一刻也等不了了。
衣衫散落在地上,偏屋狭窄老旧的床响起嘎吱嘎吱声,这声音响了一夜,苏奈期狠狠掐了一把任应琤腰间的肉。
可惜肉太硬,苏奈期只捏到一层皮。
任应琤大手抬起苏奈期的腰,摁了摁,为她疏解酸痛,被她抬脚踹开,“别碰我。”
她扶住头,“趁天还未亮,把我送回去。”
任应琤张开双手,“抱着我,我送你回去。”
苏奈期眯起眼,“你转身,我看看。”
任应琤依言转身,背上是家法留下的痕迹,青紫肿胀,令人目不忍视。
“你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任应琤吻上她的脸颊,“因为你是我的解药,什么伤什么毒,只要你在我旁边,我都能好。”
苏奈期将他推开,“离我远点。”
她撑起身子,缓缓下穿,慢慢挪步捡起地上的衣物,任应琤看不过,将人抱到床沿坐下,自己弯腰把衣服拾起来。
然后一件件给苏奈期穿好。
最后给她穿上鞋袜,抬头看她,“我伺候你穿衣可是越来越熟练了。”
苏奈期看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磨蹭了,快送我回去。”
任应琤将她扶起来,送出门,“原路回去,青檀在门口等你。”
苏奈期恨得磨牙,“下次再骗我,定让你好看。”
任应琤眸色一深,“奈期是关心我,才来祠堂看我的?”
苏奈期忍住酸痛,溜得飞快。
被蒙汗药迷晕的谭杰赵岳出现在他身后,“侯爷,杜南玉被老夫人关起来了,等候您下一步指示。”
任应琤道:“装装样子,替我送封书信,然后不经意被母亲截获,坐实这段姻缘。”
合欢散药性刚散,任应琤浑身舒坦,伸了伸腰,“我补个觉,归意斋也守好了。”
两人应是。
林秀贞早知道祠堂守不了多久,第二日一早就将人唤回来,把杜南玉守好就行。
任应琤一切如常,上朝点卯,处理公务,林秀贞却不停的收到杜南玉那边的传讯,侯爷派人来袭!
侯爷又派人来袭!
侯爷又又又……派人来袭!
最终截获一封送给杜南玉的信,内容缠绵悱恻,任应琤还在里面认了个错,说以后会尊重他的意思,助他建功立业云云。
林秀贞看得头疼,这是她那混账儿子会说得话?
按照任应琤的性子,应该是将人牢牢绑在身边,再也不让他踏出侯府一步才是。
林秀贞拿着信纸,脸色犹疑不定,最终叹了口气,问陈嬷嬷,“难道这杜公子就是应琤真心爱的人?”
陈嬷嬷见到信也有些唏嘘,“侯爷从来没这般低过头,怕是真动了感情。”
林秀贞颓唐道:“侯府绝不能让一个男人坐到主母位置上……”
陈嬷嬷道:“夫人,老奴有一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说。”
林秀贞道:“说吧,还有什么办法能挽救侯府,哪怕是大逆不道的办法,我也愿意听上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