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那我们维持原来的关系。”
闻人翊:“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
景珩:“发生什么了?昨晚的事你要是记得清楚,就应该知道什么都没有!”
闻人翊一怔,“怎么没有……”
景珩扶额苦笑,想不到会有跟另一个男人科普如何“男上加男”的一天。
“你是不是没见过两个男人?”
闻人翊紧抿着唇,“没有。”
“那你怎么判定自己就是?”
闻人翊面色一沉,扭脸看向旁边的溪流,保持缄默。
“你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搞懂,就来这里逼我要个答案。给你想要的答案又能怎样?说不定你根本就做不到!”
“别在这里为难我了,现在最需要冷静的人是你!先去想想清楚再来找我吧!”
景珩拂袖要走,闻人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拦着不让离开。
“我为难你?肌肤之亲绝非小事,你却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
闻人翊顽固得像块石头。
嘴上说着我要听你的答案,实则将前提条件都预设好了,只有同意和同意两个选项。
景珩气笑了,双手环胸,开始用最擅长的招数,耍赖皮:“那怎么着?殿下的意思是脱了衣服蹭一蹭就得负责了?”
“那我要是养了猫儿狗儿的,动不动就往我身上蹭,我还要不要娶妻生子了?”
“你还想娶妻生子,还拿我和猫儿狗儿比?”闻人翊脸色阴沉。
景珩:“……”
“我是这意思吗?你别曲解我的语义行吗?我只是在告诉你,这件事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并不是非要为这种事情买单搭上一辈子,明白吗?”
闻人翊:“我不明白,也无法谅解,你始终将此事看得如此随意。”
景珩:“殿下,麻烦你搞搞清楚,朕是个皇帝,不管好不好男色,都可以三宫六院,享齐人之福。是朕太过随意,还是殿下太过慎重?”
闻人翊冷眼盯着景珩,缓缓道:“果然,陛下还是想纳妃。”
景珩破罐子破摔:“当然了!那么多绝色女子挤破头想进朕的后宫,朕为什么选一条不归路?”
闻人翊审视景珩半晌,忽而嗤笑出声。
“陛下说得是,陛下乃真命天子,九五至尊,自然要选贤良温婉的女子为后,再广纳佳人,充盈后宫!”
“那就借殿下吉言了!”
景珩甩袖就走,懒得多看闻人翊一眼。
他一路跑回军营,直接冲进主帅营帐。
在床上铺开自己的被褥,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通通丢进去,四个被角拢起来包住,抱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营帐门口,迎面撞上刚回来的闻人翊。
他皱着眉问:“去哪里?”
营帐外头士兵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放慢了脚步,斜着眼睛偷瞄这边。
景珩仰起脖子大声回答:“属下这就按规矩搬去亲兵营住。”
闻人翊扯着景珩的胳膊,扫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士兵,沉声道:“别在外面闹,有什么事回去说!”
景珩挣开闻人翊的手,也压低了声音,“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现在不适合同床共枕了!”
说完,景珩无视闻人翊阴沉到发黑的脸,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自己的行李往容铮的亲兵营帐里钻。
狄瀚几人刚晨练完回帐篷,正脱了上衣擦身。
听见有人来了,下意识转身往门口看。
男人们侧对着景珩,更显得胸口肌肉饱满,劲腰纤细结实,脊背线条硬朗流畅……
几人看到来人是景珩,澡巾往肩上一甩,都笑着跟他打招呼。
景珩咽了咽喉咙,抱着被褥跟几人点头致意。
狄瀚一看,赶紧穿好衣服跑过来,“你怎么来了?”他看了眼被褥,“抱着这个干什么?”
“我能跟你住几天吗?”
狄瀚张大嘴巴,“你跟我住?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大家都是男人。”
狄瀚拢了拢衣服,小声说:“我们可不是同一种男人。”
景珩恼羞成怒,“滚!”然后抱着被子挑了个最靠角落的铺位。
狄瀚跟过去追问:“吵架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景珩埋头铺床,张口就是一套栽赃嫁祸:“还不都是你瞎猜污蔑我,我为了自证清白,特地搬来这边住给你看。”
“行行行,你不是,那你干嘛不去殿下亲兵帐篷睡?”
景珩:“……”
那还不是因为十一他们跟闻人翊是一伙的,压根儿不可能收留他!
景珩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因为我跟他们有过节,合不来。”
狄瀚一脸不信,“得了吧,我看他们对你比对定王殿下还尊敬。”
景珩:“那是因为他们够能装!”
话音刚落,够能装的十一站在了帐篷门口,对景珩毕恭毕敬道:“阿景,殿下给你准备了单独的帐篷,让我带你过去。”
景珩一扭头,狄瀚正满脸嫌弃地盯着他。
又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