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处理自己和经纪公司合约的问题?许多甜不信。
许多甜没把薛恩义这话放在心里,只是还在纠结腹中孩子去留时,一个月就飞快过去了,在月末,许多甜收到了法院寄来的经纪公司撤销官司的通知书。
官司没了。
且从前那个只拿鼻子看人的经纪公司老板,主动联系许多甜,承认续约合同是公司伪造,经纪公司会出具一份与许多甜合约期满的公告函,许多甜从此就是自由身。
这老板竟良心发现,真是令人称奇,当晚许多甜就睡了个好觉。
没了经纪公司的束缚与官司,薛恩义着手推进把许多甜带回家见见家里人,婚礼现在办太草率,转眼许多甜已怀孕五个月,双胎怀孕,肚子比怀单胎孩子还要大,薛恩义与许多甜一致商定,把婚礼定在许多甜生完孩子一年后。
安城的房子,以靠近水为贵。
薛恩义把许多甜带回安城乡下老家见家里人,许多甜看见那被水环绕的祖居第一眼,她的嘴就没合上了。
来之前,薛恩义只是说带她来乡下老家,可没说这乡下老家是宛如古代王府的存在,几乎一比一复刻中式大宅院的房屋结构,大门写着‘薛宅’二字,进了这高门,迈过门槛,放眼望去是三进三出的宅院门落。
庭院树木高大,土生土长,没个百年生长历史是长不到这么高。
回廊的柱木粗大,约两个人才抱得拢。
黑瓦青檐下,挂着一连串青铜玄鸟,风吹过叮叮响,弹动古老弦音。
“你、你家是做什么的,这么有钱。”许多甜惊叹,被薛恩义扶着在树下的石凳坐下,就有女佣送上茶水和点心。
许多甜手抚那冰冷的石桌,疑心这冰沁入骨的桌面是整块玉雕琢而成。
薛恩义对那上了岁数的女佣唤了声四妈妈,“阿甜怀孕了,茶水喝了扰神,你送杯热牛奶来。”
那名唤四妈妈的女佣离开去取牛奶后,许多甜看四下无旁人,扯住薛恩义的衣角,说道:“你祖上是做什么的,留了这么一间大屋,保存的还这么好。”
“做了点小买卖,是赚了点小钱。”薛恩义说的颇为谦虚。
小买卖?小钱?
许多甜抬头望向这屋角形成的四方天,白云悠长,清风渐强,屋顶下那些青铜玄鸟又在歌唱了。
这不是普通小买卖,赚得也不是小钱,许多甜再没见识,也发觉了薛恩义是有事瞒着她。
四妈妈送来泡上大枣的鲜牛奶,微加热了一下,许多甜喝进嘴里不烫口,一杯牛奶喝得见了底,另一个年岁更老的女佣走来,薛恩义见了她,起身尊称她三妈妈。
见薛恩义都起身了,许多甜本也想起身,可大着肚子实在费力,她撑了下,没撑起身,她就坐着听那三妈妈讲道:“小义,你大伯、二叔都在情义堂等着了,快去吧,别耽误时间,他们两人难得有空,错过今天,往后再找日子就难了。”
“是,多谢三妈妈。”薛恩义扶着许多甜起身,牵起她的手就往那恩义堂的方向走。
顾及许多甜大着身子走路不方便,薛恩义步伐稳健又小心,说着:“不急,一步步来。”
穿过一个挂着大红灯笼的游廊,许多甜回头看无人,往前看也是无人,身边只有一个薛恩义,灯笼红光映照在二人身上,像流动的血色,加上那不知名的鸟突然怪叫了声,许多甜被惊了下。
这鬼气的地方。
她捧着隆起的孕肚对薛恩义低声发出了疑惑 ,“我们要去见你大伯和二叔吗?”
薛恩义点头,“是。”
“为什么不是见你父母?”
“我爸妈没空,这次相看你,就由大伯和二叔在场,他们代表我父母也是一样。”
许多甜还是头一次听说,第一次上门见男方家人,是由男方的叔伯相看决定,而不是男方父母。
“那万一,他们对我不满意,没看上我,那也是代表你父母的意思喽?”
薛恩义胸有成竹,“不要无谓的担心,放心,他们会看上你,婚事已经板上钉钉,只等他们今天点头承认你,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民政局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