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小义你是嫌弃我老,没有用,我也不会走,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大伯说你们两人年轻,不懂事,让我来传授经验,你要是对我有意见,那你找你大伯说。”
送神难,送走这个二妈妈更难。
薛恩义也拿二妈妈没办法,看二妈妈蹒跚脚步去厨房里为许多甜炖肉汤,急匆匆去帮忙。
那从未下厨的薛恩义越帮越乱,二妈妈都让他离开厨房,他还是坚持要留在厨房里帮忙。
许多甜和保姆去楼下散步回来,厨房已浓烟滚滚,燃起了火花,那一老一男在慌忙下都不知道怎么灭火了,保姆见状去楼道取了灭火器,举着灭火器,把灶台的起火点扑灭了。
许多甜被浓烟呛了下,产期提前了,捧着大肚说疼。
几人灭了火,又忙着把许多甜送去医院生产。
许多甜对怀孕没有准备,连生孩子这事也没准备,她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她就躺在了手术台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医护人员围在一起做剖腹产手术,愉快八卦起最近娱乐圈谁谁塌房了,谁谁出圈了,只有全身被麻醉但脑子无比清醒的许多甜紧张到流汗,她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生孩子死去,又担心孩子出生不及时会缺氧出事。
她真切感受到手术刀划开肚子的撕扯感。
真是开膛破肚,千疮百孔。
直到第一个孩子出生,哇的发出一声大哭,许多甜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回肚子里。
护士出手术室,通知薛恩义进产妇为孩子剪脐带,这是生产前就预约好的服务,二妈妈一听薛恩义要进产房,阻拦道:“小义,女人生孩子不吉利,男人撞见了会触霉头的,不能去。”
“二妈妈,生孩子是喜事,怎么会不吉利,二妈妈不担心,就算触眉头,那也是我自己孩子和老婆,没事的。”
薛恩义脱开二妈妈拉住的手还是去了。
手术室里,身穿防护服戴口罩的薛恩义手拿剪刀,在医生指导下,颤抖着手,分别剪去了两个孩子的脐带。
“老大哥哥,5斤3两,老二弟弟,5斤5两。”在洗干净分别称重后,医生把那两个孩子抱去了许多甜面前,“来,妈妈亲亲。”
俩小子被医护人员抱着分别亲了许多甜,薛恩义也把头伸过来,吻在了许多甜的额头上。
许多甜闻到薛恩义身上都不香了,散发厨房着火的淡淡烟火味。
他说:“辛苦了,老婆。”
那一丝的温情也停留在这里了。
许多甜从这间手术室推出去后,糟心的产后生活就缠上了她。
她还是没打消复出娱乐圈的念头,为了想恢复身材,为了不想半夜起床喂奶操心孩子,除了孩子刚出生,让孩子吮吸喝了初乳,其余时间她买了水奶,让月嫂喂给孩子喝。
月嫂负责带孩子,她就安心睡觉休息,恢复好身体。
在薛恩义爷爷薛怀昼和大妈妈去世后,薛家的老人,就属二妈妈辈分最大了,她不认同许多甜给孩子喂水奶,认为水奶远没有母乳好,孩子不吃母乳,营养就会不够,那么大脑和身体都发育不好。
二妈妈坚持要让许多甜喂母乳。
许多甜不想喂,两个孩子,她亲喂的话,人会很累,身材难看走样会变形,她生产不久,只想调理好身体。
“上哪儿听的胡话?身材怎么会变形难看!”二妈妈认为许多甜实在固执无知,说道,“就算身材变形了,衣服脱了,也只有小义能看,你想要保持好身材,难不成还想给别的男人看?”
这话把许多甜气着了,发脾气让二妈妈滚。
薛恩义外出不在,二妈妈正是仗着薛恩义不在,这里由她这个薛家人做主说了算,她让月嫂和保姆左右摁住许多甜,指挥请来的通乳师为许多甜通乳按摩,逼迫许多甜一定要用母乳喂养。
反抗中,许多甜一巴掌打在了二妈妈脸上。
那平时步履蹒跚的二妈妈回了一掌更重的耳光给许多甜。
“反了天!去打听下,薛家人谁敢对我不敬,连大房家的那几位哥姐个个都敬我,你这个三房家的,还只是小义女朋友,没有明媒正娶,没有领结婚证,小义说不定哪天就抛弃你,你这个小贱蹄子,也敢打我了!”
二妈妈气得,拨开许多甜捂住脸的手,又是一掌打在许多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