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那男人的身份只是许多甜的一个远方亲戚表哥,月子中心监控也显示那位表哥来为许多甜结账时,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拎着一袋土鸡蛋,资金来源于过去几年攒下的卖鸡卖猪钱。
对方得知许多甜生下孩子,他打电话本意是恭喜许多甜,电话里,许多甜向他借钱,他知道许多甜和薛恩义闹了矛盾,薛恩义留下一笔月子中心的欠债要求许多甜支付,他就从五十公里外的地方,打车来月子中心,为许多甜把钱付清了。
查清这个男人的身份,薛恩义就放心了,不过他没有去联系许多甜,他想再多晾许多甜一段时间,等到许多甜熬不住思念孩子的苦,就会主动联系他看孩子。
一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
薛恩义等不到许多甜的来电,他先熬不住了,主动打电话联系许多甜,电话第一次打过去,许多甜还挂断了,二次通话才接通。
“什么事。”许多甜正忙着,她一边做产康,一边看剧本。
这次的戏是圈内熟人引荐,她接到了一部古偶剧的角色,女二号身边的反派丫鬟,戏份不多,与之前许多甜出演的角色大同小异,这是许多甜产后接到的第一份工作,她无比重视。
她争取在入组前,把自己生产后虚弱亏空的身材调整回来。
“彰荣有些咳嗽。”薛恩义撒着慌,“彰茂也有些流鼻涕。”
他说这话,无非就是想让许多甜回家看看孩子。
许多甜放下背台词的剧本,说道:“我不是医生,你和我说,我治疗不好他们,我如果是你,我有这个打电话的功夫,我就送医院里看病。”
电话里沉默。
许多甜对着那静默无音的手机喂了声,以为是自己手机听筒坏掉了。
“许多甜,你有够冷漠无情,你的两个儿子生病了,你都能忍心不回来探望他们!”
许多甜换了一边耳朵听电话,眼睛盯着剧本上被标出颜色的醒目台词,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签分手协议,你多加了一条,不允许我看孩子,我有什么资格看孩子呢?”
啪——
薛恩义气愤挂断了电话。
过了几天,薛恩义又打来电话,说两个孩子的衣服小了,要许多甜带着孩子去商场名牌店买衣服。
“我没空,快进组了,你把宝宝们的衣服码数发给我,我买了衣服邮寄给你。”
啪——
薛恩义又气愤挂了电话。
等许多甜闲下来,看见薛恩义在微信上狂轰滥炸发来一大段文字,控诉她无情无义是坏女人,不是好母亲。
许多甜语音平静回复道:是,我坏,你是好父亲,那就拜托你照顾好两个宝宝了。
那语音播放,在房间里环绕,薛恩义崩溃抓狂,随手扯过手边的枕头就扔掉,那枕头抛向门边,正好砸向了开门走进房间的另一个人。
“怎么了这是。”
那个人和薛恩义样貌相同,身高相同,体型相同,连声音都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性格。
薛恩义:“哥,她真是冷酷无情,生了孩子就撒腿跑了,留下我当爹又当妈地照顾这两个孩子。”
身为薛恩义的双胞胎哥哥薛恩情,他对自己这个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亲弟弟再了解不过。
“你想她来看孩子和你,她不来,你就带着孩子去找她就成了啊,没必要动怒。”薛恩情捡起地上的枕头,掸去上面的灰尘,放好在床上。
薛恩义拒绝去看许多甜,酸溜溜地说道:“人家是要当大明星的,我和孩子现在都是她的拖油瓶,我带着孩子去看她,无疑是挡了她的道,去她面前是受白眼的份,我不讨这份嫌。”
薛恩情知道许多甜凭她自己,那是在娱乐圈里激不起水花,她没背景没资本没人愿意捧她,再过二十年,她也只是演配角,从年轻的配角演到年老的配角。
“你不帮她一把?弟弟。”薛恩情说道,“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没法改变了,她想逐梦演艺圈,你不如就圆了她的这个梦,毕竟她是你两个孩子的亲妈。”
薛怀昼的五个儿子里,薛怀昼最疼爱小儿子薛元觉,在一众孙子里,薛怀昼最疼爱三儿子薛外觉生的那对双生兄弟,即薛恩情和薛恩义。
薛怀昼商业版图有大半块都是有关娱乐圈的产业,薛怀昼去世前,将关于娱乐圈的产业全权交给了薛恩情和薛恩义打理。
后来因薛恩情犯了家族里不能容忍的错误,薛恩情在25岁那年被除了家谱,逐出了薛家,连带着薛恩情手里的产业、股份,全部转移到了薛恩义一个人手里。
安城青萌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只是薛恩义的伪装身份,太过招摇易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实际娱乐圈资本大佬里,薛恩义占得了一席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