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盯着薛恩义,实在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接过他的手机,下意识就去输入他手机的解锁密码,等反应过来把手机解开后,这一幕已经落进高入海和苏紫文的眼里。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一个人就能把另一个人的手机解锁了!
许多甜立刻找补,“薛、薛总的手机和我的手机型号一样,我一拿上手,自动代入是我的手机,就开始输我的手机解锁密码,好巧啊,我们的密码一样,把、把薛总你的手机解开了……”
薛恩义笑看许多甜不语。
冷汗已经流了许多甜一背。
她的手机密码其实和薛恩义的手机密码不一样 ,这源于以前两人恋爱期间,薛恩义的工资卡、手机卡、支付宝、微信支付等密码,全部无保留告诉给了许多甜,许多甜玩薛恩义的手机多于自己的手机,薛恩义坦坦荡荡。
这导致许多甜习惯了,一接他递来的手机,就能按出他手机的解锁密码。
几年过去了,他的手机不是当初那个手机,但密码还是没有变,还是许多甜知道的那串密码。
许多甜拿着他解锁的手机,时不时看他的眼色,心里小声蛐蛐他在犯什么贱。
手机锁屏界面是双胞胎儿子的照片,壁纸也是那两个孩子,在他的提示下,许多甜打开他的微信,赫然看见他微信置顶联系人是自己,备注名为老婆。
他真正的老婆微信,许多甜一眼就看见了,就在自己微信之下,最新联系人微信头像是一张男女身穿西服婚纱的接吻氛围剪影照,男的背影一眼看出是薛恩义,女的是背影,许多甜代入的脸是杨明初。
他没把他老婆的微信备注成老婆,对方微信名叫灯灯,三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他都还没阅读,许多甜看见对方发来‘哈哈哈’三个字。
不知道薛恩义是说了什么话,把对方逗高兴发来哈哈哈。
许多甜没有点开对话框。
许多甜和薛恩义已成过去式了,如果当着薛恩义的面去翻薛恩义和现任妻子的微信对话,许多甜觉得那是自己犯贱。
她只是撤掉了薛恩义对自己微信的置顶,以及把‘老婆’的备注改成了‘貌美寡妇养两儿’
“薛总,联系方式加好了。”许多甜笑着把手机递还给薛恩义。
薛恩义拿到手机一看,惊讶地啊了一声,说道:“许小姐,你怎么把我老婆的备注改了,还改成貌美寡妇…… ”
后面几个字,薛恩义没说,坐在旁边的高入海和苏紫文已是把许多甜看得无地自容,许多甜的脸沿路红到了耳根。
许多甜没想到薛恩义会把这事说出来,吃一顿饭,能把人吃得这么社死。
“许小姐,这不兴乱改的,你改成寡妇,你这是咒我死,许小姐,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许多甜知道自己是踢到薛恩义这块铁板了,她说不出一句话。
“许小姐,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只是那时我不认识你,但你对我一见钟情,心生爱慕,你喜欢我,现在知道我结婚了,所以你就对我有了怨恨?”
他越演越真了。
许多甜看向他,求他放过自己,自己受不了他的无耻了。
薛恩义得意极了,能让许多甜求自己,他语气骄傲温柔,“ 许小姐,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喜欢我,说不定我就会娶你了,现在好了,我都结婚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许多甜舌头顶上上颚,桌下的脚向薛恩义的腿踢去。
薛恩义知道一惹到她生气,她就会踢人,早有预防,在她踢来时,薛恩义就把自己的腿撤开了,让她踢了个空。
“许小姐,要我离婚娶你吗?”薛恩义举起自己没有戴婚戒的手,继续逗许多甜玩,“你要是觉得行,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挑戒指,明天我就戴着许小姐给的戒指去离婚。”
许多甜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薛总是不是在我没来前就喝酒了,说些胡说八道的话,让高总、苏总听了笑话。”
当薛恩义说许多甜改他老婆的备注,高入海和苏紫文还在疑惑,但从薛恩义说许多甜喜欢他时,两人就察觉了不对头,薛恩义后面说的话越来越浮夸,这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会说的话。
两人眼神一换,明白过来,他俩不是第一次见面,私下一定是熟人关系。
薛恩义把她们当空气,她们也有做空气的觉悟。
等到那被薛恩义气走去洗手间的孙小傲返回包间,薛恩义才收起他那不值钱的放荡样。
孙小傲:“点菜吧。”
这包厢里来头最小,且是唯一男人的薛恩义没有点菜,而是苏紫文主动承担起了点菜的角色。
薛恩义只用二维码扫了电子单,看起菜单说道:“要蒸鳕鱼,沙拉,蟹烧年糕,羊肚菌蒸饺,还有草莓蛋糕。”
前面这些菜还好,苏紫文听到草莓蛋糕,疑惑抬起头看向薛恩义,“薛总,我记得,你不吃甜食。”
薛恩义的目光与许多甜看过来的目光碰到了一起,许多甜心虚迅速移开了目光,然后听见薛恩义说道:“我家两个小朋友最近喜欢草莓味的食物,我尝一下这个草莓蛋糕,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话,我打包两份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