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没动,诧异看向他,他态度这么坏?
被许多甜一盯,他的语气软下来,“我给你揉揉腰,你是不是腰不舒服?”
腰不舒服也轮不到他来按,他都结婚了,给别的女人按腰,他老婆不知道,许多甜的心里都别扭。
坐在许多甜的身边,薛恩义揉着许多甜的腰,对许多甜总是想逃离自己掌心的行为颇感恼火,“你不要动。”
停顿了下,薛恩义说道:“以前叫你动,你要么动快了,要么动慢了,尽来折磨我了,现在叫你不要动,你也不听。”
许多甜一秒脸红,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不能和薛恩义单独共处一室,这个男人一看见她,眼里的野心与欲望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薛总,我要走了。”
“都没人了,阿甜,你还叫我薛总?”薛恩义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椅背上,转了大半个身,看向已走到包厢门的许多甜。
许多甜在门口停下脚步不是为了薛恩义,她是想起了薛恩义结婚后,那两个孩子的处境,问道:“彰荣,彰茂在哪所幼儿园读书?”
薛恩义手搭在椅背敲了下,看向许多甜的眼神带着调侃,“哟,怎么了这是,是什么唤起了你消失的母爱,居然关心起了他们兄弟俩?”
“不说算了。”
许多甜即将开门离去时,薛恩义说道:“安城金桃国际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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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入海和孙小傲见许多甜离开,两人重新走入包厢。
苏紫文去结账买单后,薛恩义直说了让她们俩离开包厢走远些,他和许多甜要单独说话。
这时候见许多甜离开,两人一进包厢就看见薛恩义坐在许多甜的位置,背对着她们。
从背面看还不确定,走去了正面看,孙小傲、高入海就看见薛恩义正用着刚才许多甜吃过的勺子,吃许多甜刚刚吃过的草莓蛋糕。
一点一点,那一块草莓蛋糕就被薛恩义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高入海:“薛总,你不是不吃甜…… ”
孙小傲撞了下高入海的胳膊,及时打断了高入海,这明摆着的事,薛恩义确实不吃甜,可许多甜吃过的东西,他能用舌头舔干净。
“单买完了。”苏紫文最后一个走进包厢,对叠了手里的账单小票,小心翼翼把账单小票夹在了手提包的内缝。
此时薛恩义已经把那块草莓蛋糕吃完了。
经理亲自来包厢送客,手里拎了两个打包的草莓蛋糕,说是刚才离开的那位小姐买单打包,让薛恩义带回去给孩子吃。
“算她良心长出来了。”薛恩义接过那两个由许多甜买单打包的草莓蛋糕,就要离开。
苏紫文跟上要走的薛恩义,非正式场合一过,她就叫他恩义。
“恩义,去我家?还是去你在京的公寓?”
薛恩义手里拎着两个草莓蛋糕,都懒得抬手去看腕上的手表时间,说道:“今天时间不合适,我要回安城陪我老婆,下次我来京城,我会联系你。”
“你还要回安城?”苏紫文感到不可思议,他今天来京城,真就是为这一顿饭而来。
三小时前,薛恩义从安城来京城,呆了短短几小时,他就要离京回安城了。
薛恩义:“是,我要回去,我答应了我老婆,今晚要回家。”
苏紫文争取挽留,说道:“留一晚又如何,再说了,这会儿、还有回京城的航班吗?”
从京城回安城的航班,一天就几趟,凌晨后有一趟京城回安城的红眼航班,再者就是白天有两趟从京城飞安城的航班,晚七点到凌晨零点,那都是没有回安城的航班。
这时候已经是晚七点过了。
薛恩义心意已决,他就是要回安城。
“我坐高铁回去。”
真是疯了——
从京回安的高铁,要坐五个小时,即使买了商务座,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少爷命,也是够折腾他,到安城都凌晨12点了,图什么。
“恩义,留下来。”苏紫文的手挽上薛恩义的胳膊,企图说服他,“我为你准备了你爱喝的柠檬水,你今晚睡好了,明天回去都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