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高入海的面,孙小傲掀开了自己的衣服,让高入海看她右胸的一道旧伤,那是前不久薛恩义用线香在她右胸烙下,原因很简单,孙小傲出现在石灯蔓面前了。
那时正值薛恩义和石灯蔓筹备婚礼期间,孙小傲好心接近石灯蔓,送了石灯蔓一套A品牌新出的红石榴系列护肤品。
天知道石灯蔓对红石榴过敏,造成皮肤瘙痒,去医院治疗了好几天才止住痒,险些影响了婚礼的进程。
等到石灯蔓的过敏症治好,薛恩义来京找孙小傲,送了孙小傲一盒线香,那盒线香名贵,一支就得上千元,一盒熏香就得好几万元。
孙小傲兴高采烈洗完澡,裹着浴巾一走出,看见薛恩义把那一盒线香都点燃了,他把那厚厚的香攥在手里,温柔呼唤孙小傲过来。
那一晚,疼得孙小傲跪下来向薛恩义求饶。
薛恩义要孙小傲永远不能出现在石灯蔓的面前。
“他若狠起来,我估计他连人都敢杀。”孙小傲放下揭开的衣服,盖住了伤疤,对高入海说道,“苏紫文敢去闹,那苏紫文就是去送死。”
当晚,苏紫文回到家,她精疲力竭,拖着摇摇坠坠的步伐,拉开卧室白色柜子最上一层的抽屉,那格抽屉里存放了一叠发票,她把今晚吃饭的账单发票从包中内缝小心取出,放进了抽屉里。
从第一次与薛恩义用餐,就是苏紫文结账买单,默认苏紫文付一次钱,薛恩义就留下来陪她一次。
苏紫文看着抽屉里一叠发票,今晚最上面的那张账单发票,是薛恩义第一次食言没有陪她。
不能惹石灯蔓,那许多甜也是惹不得的吗?苏紫文盯着那叠厚厚发票,用力合上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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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姐还不准备把手机还我吗?”
许多甜咬着葡萄吃,问起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的谭心知。
电脑屏幕光反射在谭心知染上班味的脸,她都不愿抬眸看许多甜一眼,回道:“我不知道。”
没有手机,等同吃椒盐大虾没有大虾只有椒盐,拉屎只拉不出屎,世界末日来临人人都有救生艇直升机逃离,而许多甜是遗留在孤岛的唯一生存者。
许多甜内心给麦姐跪下了,求求了,我要手机——
许多甜的外表还是维持高高在上,“那你联系麦姐,问她今天能不能把手机还我,没有手机,我会胡思乱想。”
谭心知还是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手在触屏上时不时滑动,说道:“许老师想什么?”
能想什么,想男人啊。
许多甜想道,自己一个三十岁的女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有感情生活,天天一个人睡,不谈恋爱不和男人鬼混,这是有违天地阴阳运行法则。
许多甜从嘴里优雅扯出葡萄皮,不便明说自己想男人,让麦姐知道她想男人,手机和她相见的时间只会变长,从前路远,书信漫长,爱一个人要用一生,现在手机联络,一天换一个男朋友都不是新鲜事。
麦姐时常在许多甜面前说,许多甜现在这个年纪,搞事业第一,其他统统靠边站。
这个年纪,难道只能搞事业?就不能事业和男人一起搞了?
姜红柏戴了一双小花图案的袖套,从衣帽间走出,对翘腿吃葡萄的许多甜说道:“许老师,酒店方送来这批洗好的衣服,我已经为你全部收拾归纳好了。”
沉迷工作的谭心知终于破土,点击电脑的手指停下,她抬起头,看向姜红柏说道:“麦姐请你来是当保镖,不是来当保姆。”
“ 谭姐,顺手做的事,没什么的,我在部队经常叠这些,期期内务冠军都是我。”提起这个,姜红柏骄傲。
他把许多甜凌乱的衣帽间整理好,强迫把每一件衣服都叠成了豆腐块,高度长度一致,还把发皱的衣服一一熨烫平整,蚂蚁踩上去都会滑倒。
许多甜对姜红柏满眼欣赏,姜红柏的出现,弥补了她没有亲妹妹的遗憾。
她从小就希望有一个亲妹妹,可以给自己当奴做仆,使唤她端茶倒水。
直到三十岁,许多甜才等来了这个姗姗来迟的‘妹妹’,虽然姜红柏生理性别男,但许多甜不拿他当男的,那他在许多甜眼里就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