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恩义想了下,先是联系了个人,让他帮忙给自己找滞销玉米的货源,然后回复许多甜:玉米还没你的两个孩子重要,是吗?
这是责怪自己不关心孩子?许多甜盯着他发来的消息,想道自己帮他卖玉米,那就是为了孩子,他没钱去养两个孩子,受苦的还不是孩子,尤其孩子现在还有了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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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外,石灯蔓敲门叫薛恩义进卧室休息了。
“我这就来。”
薛恩义应了声石灯蔓,对许多甜回复道:孩子缺的是钱吗?他们缺母爱。
这人到底想干嘛?许多甜紧张咬着手指甲,逐字逐句研究薛恩义发来的消息,自言道:“你不是给他们找了一个后妈,还需要我?”
薛恩义一直坐在书房里等着许多甜回复,柔和的灯光照在他深色睡衣上,石灯蔓等久了,二次来催促,薛恩义只好挑明,对许多甜说道:“地点我定,时间你定,你见一见孩子。”
发完那条消息,薛恩义就把手机屏幕倒扣在书桌,打开书房的门又关上,去卧室哄等久了的石灯蔓。
正巧许多甜临时有工作安排,谭心知叫她,她放下手机,专心去听谭心知讲的话,没看见薛恩义发来的那条消息。
约一个小时后,薛恩义兴致勃勃回到书房,关上房门去看手机,书柜上的玻璃镜反光照出他脖子上的吻.痕。
他和石灯蔓都睡了一觉,许多甜还没回消息。
他受不了对许多甜一提到看孩子,许多甜就沉默回避。
这样的冷暴力,在过去的三年,他受够了。
两人当初分开签的那份协议,他承认是自己一时冲动,为了让许多甜后悔,在协议末尾手动加了一条禁止许多甜看望孩子的规定。
现在是他很后悔,许多甜盯死了这条规定,私下 不和他单独见面,不和两个孩子见面。
孩子长到三岁连亲妈的面都没见过,像话吗?
他想见许多甜,又怕许多甜不来赴约,这才找了孙小傲等人组局,把许多甜诓骗来到饭局。
薛恩义越想越窝火,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许多甜。
许多甜忙完工作后,她忘了看薛恩义那条消息,薛恩义突然把电话打过来,谭心知还在许多甜的房间里整理资料,姜红柏在擦桌子收拾屋子。
与其他人同处一个空间,许多甜是不会接薛恩义的电话。
薛恩义的电话被挂掉。
这气得薛恩义脸红,愤怒打去第二个电话。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来,许多甜以为孩子出了什么事,薛恩义才这样连续炮轰自己。
她看了眼已经准备离开的谭心知和收拾完屋子的姜红柏,走到阳台离他们远一点的距离,接起了薛恩义的电话。
“怎么了。”
还怎么了。
薛恩义不懂她怎么能这么淡定,自己气得跳脚,她还在那里云淡风轻。
“你这次如果不见孩子,那我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发这么大的火干嘛?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话时,你理过我吗?”
莫名其妙的男人。
“我没理你?”许多甜放下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写的‘薛恩义’,确定是薛恩义,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才叫不理他。
薛恩义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许多甜还是没接。
直到谭心知和姜红柏离开,许多甜望着震动来电的手机,才重新接起了薛恩义的来电,赶在薛恩义说话前,她先说道:“好好说话,说不好就别沟通。”
倒让她给拿捏了?薛恩义想道,不行,不能是这样,她稍微红了那么一丢丢,就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是吗。
但薛恩义这次出口保持了冷静,“我出地点,你出时间,你见见孩子。”
许多甜:“我考虑一下。 ”
她原打算去幼儿园门外偷偷见一眼孩子,既然薛恩义主动提了,那她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考虑什么啊,你…… ”薛恩义又想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