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从手里消失了,可萦绕在薛恩义指间的发香还在。
薛恩义抬起手,把自己握过许多甜头发的手指,放在鼻下用力一嗅,那表情沉醉,看得许多甜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幸而这包厢里还有两个保姆和两个孩子,不然照薛恩义那饥渴程度,许多甜是真怕和他独处一室。
当许多甜对薛恩义这种嗅指行为感到震惊无语时,薛恩义的视线不经意越过许多甜的背后——
他朝两个保姆递了眼色,保姆领会,把彰荣、彰茂两兄弟从婴儿椅抱了下来,兄弟俩一落地,许多甜回过头,彻底分不清谁是谁了。
薛恩义的笑眼里全是算计,他说道:“游戏现在开始咯,彰荣,彰茂,快让你们妈妈猜猜你们谁是谁呀。”
“我…… 我…… ”许多甜不知道。
成年双胞胎或许还能因衣物、发型不同分辨出不同,可这三岁的双胞胎,正是想要和对方一模一样的时候,衣服裤子鞋子发型要一样,连吃饭用的碗,不能一个用红色,一个用蓝色,要么两个都用红碗,要么两个都用蓝碗。
只要生活中用品、服饰、玩具等有稍微不一样,兄弟两人就会又争又抢,矛盾一升级,还会演变成兄弟两人互揍干架。
大人们为了平衡,给他们用的东西都是百分百相同。
薛家不止出了他们这一对双胞胎,还有薛恩情、薛恩义这一对双胞胎,照顾教育双胞胎有丰富经验。
只是这百分百雷同的彰荣、彰茂,对许多甜来说太难了。
“呃…… ”看着彰荣、彰茂真切期盼的眼神,不忍他们失望,许多甜在心里开始点兵点将。
点兵点将,大兵大将,小兵小将,点到那个我就选谁。
许多甜指向彰荣,“这是弟弟彰茂。”
这次连保姆都站出来抢答了,“错了,这是哥哥彰荣。”
许多甜回头就看见了微笑的薛恩义,他意味深长道:“你输了,愿赌服输,你今晚就留在山庄。”
许多甜不愿赌服输,说道:“我今天第一次见他们,不比你们与他们朝夕相处分得清。”
“也行。”薛恩义退让一步,“三局一胜制,你说三次,只要说对了一次,那就算你赢。”
在薛恩义对许多甜说话时,许多甜的注意力是放在薛恩义身上,彰荣彰茂已在保姆的安排下调换了位置。
许多甜的胜负心一上来 ,她同意了薛恩义三局一胜制,回头又对兄弟俩猜道:“这个是彰茂。”
“错了,这是彰荣。”薛恩义都不用看。
他不明白,双胞胎有这么难认吗?彰荣、彰茂很好认啊,连杨明初都能分辨他们哥俩。
要知道,杨明初会搞混薛恩义和薛恩情,但杨明初能把彰荣、彰茂分清,足以说明彰荣、彰茂的好认程度超简单。
就是这超简单好认的双胞胎,许多甜愣是认了三次,三次全错。
山庄豪华别墅度假屋。
许多甜目光呆滞看着彰荣、彰茂拿着枕头对打,他们已经洗过澡,被保姆换上颜色相同、款式相同的睡衣睡裤。
他们光脚在大床上跳来跳去,一刻都不安宁,许多甜的耳边充斥着他们的叫声,这噪音般的喊叫穿透了许多甜的耳膜。
许多甜玩游戏输了,她被薛恩义扣留在山庄留宿,薛恩义订了山庄的豪华别墅套房,许多甜庆幸是住在独栋别墅度假屋,换成是普通套房,左右上下隔壁都有人居住,这俩孩子的玩闹声必定会引起投诉。
如果他们背后有电池就好了,许多甜就可以掀开他们的衣服,从他们后背把电池扣了,这样许多甜的耳朵就会得到片刻安宁。
“好了,安静。”薛恩义捧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房间,“喝了牛奶就睡觉。”
开房前,为奖励他们让许多甜玩游戏玩输了,在有两个保姆的陪同看守下,薛恩义同意他们去包厢外玩,门一开,像是被关久了的狗,撒丫子就在草地上狂奔。
这会儿入住了房间,他们还在精神奕奕玩闹,一秒都停不下。
薛恩义让他们喝牛奶睡觉,彰荣丢下手里的枕头就向薛恩义跑来,抱住薛恩义的腰就吊上,彰茂见彰荣占据了薛恩义,也跟着跑来,和彰荣争抢着要抱薛恩义的腰,兄弟两人互相不谦让。
这一幕让许多甜想起怀着他们兄弟俩时,第一次感受到胎动,那胎动猛烈,似乎要把她肚子踢破了,她和薛恩义没有育儿经验,两人都被吓到了,薛恩义比她还胆小。
那时薛恩义人在外地,没法第一时间回家,看见许多甜发来的胎动视频,他立马打120让救护车把许多甜送去医院了。
经医生检查没有大碍,许多甜还被医生骂了一顿,说她大惊小怪浪费医疗资源,这根本不算异常胎动,只是双胞胎在肚子里玩闹打架。
他们从许多甜的肚子里一路打到出生,再到现在,为争爸爸的宠爱,你戳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跃跃欲试,又要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