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多甜叫停,薛恩义才停,是薛恩义认为自己这力度,足以让印痕挂在许多甜脖间,三天难消了。
他要她记住,说谎话激怒自己的下场。
但许多甜明显没记住这教训。
薛恩义一停,那熟悉的巴掌就扇在他脸上了,有些疼,疼中还带着爽。
许多甜是真的生气了,薛恩义在她的脖子弄出那么大一块红斑,她拍古装戏,换身能遮住脖子的长衣就能把碍眼的红印遮住,可她现在是在拍摄现代戏,还是夏天的戏份,脖子裸露出来,遮瑕能力再强的粉底都遮不住这块鲜艳的红印。
她更不可能为了上镜遮住这块吻痕,去穿高领毛衣,或是系一条围巾在脖子间遮挡,这样的话,剧组人人都以为她神经病发颠。
许多甜生气望向脸近在咫尺的薛恩义,问道:“ 你到底想要干嘛。”
从L国拍摄杂志,许多甜偶遇他在城堡举行婚礼后,他就缠上自己了,此前两人的联系就只有线上,他没有骚扰过自己。
许多甜不知道他婚后是哪根筋没搭对,从手机里蹦出来,跑来骚扰自己了。
薛恩义脸上尽显贪欲,说出了当下真实的迫切想法,“我想和你睡。”
这个回答也许会换来许多甜的一个耳光,可薛恩义不在乎,别人打的耳光是惩罚和羞辱,许多甜打的耳光是奖赏和褒扬,但他准备好了的脸,没有迎来预料中的耳光。
“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你有合法的妻子睡,你为什么要和我睡?”许多甜道,“你结婚到底是为什么,你不爱她,不尊重她,你为什么要结婚?”
这一连串的反问把薛恩义问的哑口无言。
许多甜再次尝试推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薛恩义,可薛恩义还是不肯放开她。
“放开。”许多甜用了力挣扎,太阳穴鼓囊,血管凸起扩张变粗。
使了劲,她脸色一片绯红。
她移不走身上犹如大山压下的薛恩义,说道:“除了我,你肯定有许多别的选择,有关你和我交往前,以及你婚前的那些破事,苏紫文一并都和我说了,你不用在我面前装,说,你一直骚扰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薛恩义从得知苏紫文约许多甜见面,下药迷倒了许多甜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的那些风流韵事,已经从苏紫文这个贱女人的嘴里漏到了许多甜的耳朵里。
瞒不住的。
他知道自己装下去,也扭转不了许多甜对他的看法。
没有苏紫文多事,他在许多甜眼里,起码是洁身自好的。
薛恩义恨死苏紫文了,但他没让她死,他让她的事业毁灭,让她在她的家族里毫无地位,落得个嫁人生子的下场。
苏紫文这个从家族里一路斗争坐上企业二把手的女人,好好奋斗个十几年,继承人的位置非她莫属,可她偏要在感情这种事上糊涂,去许多甜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
“是,我的选择是很多。”薛恩义仍然紧紧挟制着许多甜的手脚,他的目光从上,放低落到许多甜那被用力亲过红如血色的唇上,说道,“可我就选定了你,我结婚与否,我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这都不影响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许多甜还是没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
他这是万花丛中过,片片都沾身。
许多甜想道,如果真如他所说,他真的坚定选择了自己,那么他应该在分手后就多次求复合,可许多甜没等来他的求和,反倒他身边莺莺燕燕就没断过,前不久他还结婚了,在L国一座古老的城堡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这算哪门子的选定?
他那张嘴哄骗别人或许行,但用来骗许多甜,许多甜想道,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而那自以为聪明的薛恩义开始动手脱起解起他的裤子,许多甜为了逃脱,一嘴咬上他的手臂,要他放开自己。
即使被咬了手,薛恩义也不放手,他半解开自己的裤子后,就去扒拉许多甜穿在身上的破洞牛仔裤。
软趴趴的床垫摇晃弹跳,彰荣睡在一侧,动静声再大一些,保准会吵醒彰荣。
许多甜气得发抖,克制着要吵出来的音量,“彰荣还在床上!”
眼里只容下了许多甜,差点忘了彰荣,薛恩义扼住许多甜的手腕,把她从床上一路拖去了卫生间,临进卫生间前,许多甜为了自救,双手各抠上了两侧的门框,不想被薛恩义拖进去。
薛恩义顺势就把许多甜推上了门框趴着。
许多甜背对薛恩义,前方是冷冰冰的门框和墙,身后是薛恩义。
只是那野兽化的薛恩义还没开始,他就停下了。
围住牵制许多甜的力量感一减弱,许多甜回头看见薛恩义手指间多了一抹血。
许多甜的例假,提前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