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男孩立一个虚伪的人设,许多甜能理解,但许多甜不能理解薛恩义装成富二代。
许多甜不信薛恩义是有钱人。
她认识的薛恩义,只是农业公司的高级打工人而已,月薪一万五上下浮动,虽然他搞混黄橙子与黄柠檬,也自称没吃过路边摊,但这不影响许多甜和他谈恋爱。
两人恋爱后,许多甜会专门买来黄柠檬和黄橙子,教他辨认,省得他以后在别人面前闹出笑话,还带他去吃路边摊。
许多甜第一次带薛恩义去吃路边摊,两人吃得撑饱肚子,新来的服务员拿着计算器一通算,算出的价格是一百二十三块。
薛恩义不敢相信价格这么便宜,他自称去吃顿饭,光是一盘炒时蔬都要两百块了,许多甜黑了脸,觉得这小子真会装,他们用的币种都是一样,他的两百块只能买一盘炒时蔬,笑话,物价局电话多少。
薛恩义认为是那位服务员算错了,叫来忙碌的老板重新一算,老板心算几秒,得出的答案和那服务员报价一样,还认出许多甜是熟客,把价格抹零了,收他们一百二十块。
到现在,许多甜还记得薛恩义震撼的表情。
那时许多甜只觉得薛恩义好装,真的装。
直到怀孕后挺着大肚,被薛恩义带回安城乡下老家商讨婚事,进了那薛家老宅,见了薛家那几位浑身像落满了灰尘的叔伯,以及还活在封建社会的几个保姆妈妈们,许多甜对薛恩义这个装货的印象就消除了。
原来薛恩义家境优渥 ,确实有钱。
不过许多甜认为的这种有钱,是建立在薛家这个庞大体系的家族里。
许多甜始终觉得薛恩义能力平平无奇,在一个不知名的公司里打工,虽是总经理职位,但许多甜上网查了那家公司,员工、老板包括薛恩义在内,一共就十个人。
小公司,没前途,但薛恩义也饿不死,有他的家族给他托底做支撑,他这辈子只要不赌不毒,他的日子不会苦到哪里去。
已知薛恩义从小被家族专有的保姆三妈妈照顾,货真价实的养尊处优,衣来张手,不然不会连柠檬和橙子都会认混,现在薛恩义要给许多甜洗带血的内裤,这让许多甜感到诧异,很不对劲。
少爷主动洗起了衣服,这太阳是从晚上冒出来了?
许多甜对薛恩义洗内裤的理解是他用洗衣机,洗一条内裤。
但目睹薛少爷弯腰在浴室洗手台前,勤勤恳恳手搓起血内裤,许多甜有一种灵魂出窍的不真实感。
酒店浴室台面配有洗面奶、洗手液,薛少爷挤出洗面奶,涂抹在带血的内裤,用力手搓。
泡沫糊了薛恩义满手。
被许多甜吃惊注视着,薛恩义沾沾自喜,他认为自己现在这种行为与光天化日之下,在健身房脱去衣服光着上半身举哑铃释放魅力没区别。
薛恩义打开水龙头,把沾满泡沫的内裤放在水龙头下。
进入了冲洗阶段。
他说道:“不要太爱哥了。”
许多甜再恋爱脑都不至于因为对方为自己洗内裤而感动爱上对方。
她是惊讶!
之前两人恋爱同居时,薛恩义连他自己的内裤穿了都不洗,从来都是穿完就扔,后来二妈妈搬上行李住进家里,薛恩义的内裤就被二妈妈承包手洗了。
那么私人的物品,拿给二妈妈洗,许多甜受不了,她私下和薛恩义说,让二妈妈不要洗,薛恩义嗯嗯口头说好,可下一次,许多甜依然看见二妈妈手洗薛恩义的内裤。
高贵的薛恩义连他自己的内裤都不洗,现在竟然洗起了自己的内裤,还是带血的,这让许多甜不得不联想到,是薛恩义的现任妻子改变了他。
许多甜脑海里浮现出杨明初的模样,长得就不是贤惠的主妇脸。
许多甜都改变不了薛恩义,可现任妻子能驯服薛恩义,这足以说明,薛恩义对现任妻子不可能没有爱。
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许多甜倚在浴室门外,咬了下干涸的唇皮,起初以为他是对家里那位没有感情,才会像牛皮癣在自己的世界到处乱窜。
“你平时帮你老婆洗内裤洗惯了吧。”
这话一出,薛恩义手里冲洗的动作一停,接收到了许多甜话里的意思。
他拧干手里内裤,抖落开来,看向倚在门边故作镇定的许多甜,说道:“我现在就在帮我老婆洗内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