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来了,不是来到了包厢门外,是来到了店。
能让向来高傲的郭真尧变得恭敬,看来对方不一般。
郭真尧接人离开,许多甜松开摁住姜红柏点单的手机,说道:“点,使劲点,点贵的,点多些。”
许多甜吃不了几口,可她带来的姜红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饭桶子。
“恩!”姜红柏放开了手脚点,每盘菜,他三份起点。
约五分钟后 ,在郭真尧与火锅店几个高级管理人员的簇拥下,许多甜看见那位走进包厢里的神秘客人。
不是明星,也不是熟脸。
对方是一位年龄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男性,穿着偏商务化,银灰色的一套西装上身,衬得他整个人贵气流露,皮相中规中矩,不丑也不帅,还没身边的姜红柏长得耐看。
郭真尧对许多甜介绍道:“许老师,这位是金总。”
“你好,我叫金长平。”金长平递了一只手,伸向许多甜。
许多甜对金长平的长相陌生,但对金长平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你好,金总。”许多甜握上他的手,掌心有肉,软,凉,绵。
两只手相握几秒,分开了。
金长平在许多甜身旁落座。
许多甜向金长平介绍姜红柏是自己的保镖,估计金长平日常是戴框架眼镜,今天他没戴框架眼镜,但推眼镜框的动作已成肌肉记忆。
他推了个空,哈哈笑了声,说道:“许小姐长得美,选的保镖长得还帅。”
被人夸长得漂亮诸如此类的话,许多甜从小到大听得多了,内心没有感觉,头一次听有人说出姜红柏长得帅的这种实话,她咧嘴开心,作为礼貌回夸,“金总也是长得一表人才。”
金长平摆摆手,“ 我就是一个女娲捏出来的边角料,我几斤几两重,我还是知道的,不过还是谢谢许小姐的夸奖安慰了,许小姐的话能哄我这个边角料高兴到明天喽。”
有了郭真尧的高姿态做对比,金长平这样的平易近人,反而让许多甜不注重金长平的长相。
男人的长相固然重要,但比男人的长相更重要的是男人的素质和品格。
高素质的男人比傲慢无礼的男人更容易吸引许多甜。
自金长平进入包厢后,他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许多甜,他眼中盈盈波光,曾让不少女人误会他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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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恩情来舒城影视城是为了工作,薛恩义不想做的工作,薛恩义就让薛恩情这个哥哥代为出面完成。
薛恩情与合作方在大捞门火锅店用餐结束,他与合作方一道从包厢走出,笑容满面春风,下一秒看见从左手侧方向包厢里走出来的许多甜,他下意识想躲,但没地方能给他躲。
他只好装作不认识许多甜,祈祷许多甜没看见他。
许多甜确实没注意到他。
许多甜和走在身旁的金长平聊得正火热,压根儿没看见擦肩而过低着头的薛恩情。
如果形容两个人的亲密程度,那么依次是温水,开水,沸水。
薛恩情一眼看去,金长平与许多甜肩挨着肩走,那亲密程度介于温水与开水间,比暧昧浓一些,据薛恩情的经验判断,照他们这种氛围发展下去,最早几天内,两人就会约着过夜了,最晚不超过一周。
一个是混迹娱乐圈多年的女星,一个是专挑出名女星睡的年轻富商,这俩人凑一堆,那结果是什么,不用脑子想。
“她怎么搭上金长平了?”薛恩情嘀咕。
下了楼,薛恩情坐在车里,给薛恩义打去了电话。
雨刮器扇动,除去了在车前窗形成的大片朦胧雨雾,冷雨夜,总是让人不由去想念一些火热的东西,如芒果颜色的烛光,如升起余温的热水。
近来这段时间,薛恩义来舒城频繁,但薛恩义也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忙,有时呆个一、两天就得离开,来舒城,薛恩义就是来见许多甜,这个事在薛恩情这里已不是秘密。
正因为如此,薛恩情本不想给薛恩义打电话通气,可出于兄弟间的情义,他还是打电话和薛恩义说一声,好让薛恩义心里有所准备。
薛恩义昨天还和许多甜躺一张床上,今天他把彰荣交给保姆带回家,已经坐飞机来了T国。
听了薛恩情的话,薛恩义推开身旁的按摩技师,从温泉池里站起来,在手机那头急得上火。
“哥!哥!”薛恩义一声比一声叫得大声,“你去替我收拾她。”
薛恩情后缩了下脑袋,“收拾谁?金长平?”
“不,收拾许多甜。”
“我?我收拾她?我凭什么?”薛恩情就差喊出一声苍天了,“她单身,金长平单身,他们两个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你正大光明结了婚和蔓蔓如胶似漆,可她不是你的谁,她没有替你守身的义务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