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狗。”石灯蔓声音抽抽搭搭,又急又悲,“怎么办啊。”
杨明初安慰她冷静,先不要哭,说自己在祠堂赶回薛宅的路上,很快就回来了,杨明初让石灯蔓深呼吸几口气,先让情绪平复。
石灯蔓听杨明初的话,深呼吸了几口气。
“怎么样,好些了吗?”
电话那头的石灯蔓呼吸没那么急了。
“恩。”
杨明初问薛恩义为什么跑了,跑去了哪儿。
石灯蔓说不知道。
“他突然回到屋,拿了身份证就走,还让哥代替他祭祖,我去追他,没追上。”
想到刚才杨环凤接到了一通电话的异样,杨明初问道:“这事,妈知道吗?”
“应该知道了。”石灯蔓擤出在鼻腔里堵塞的鼻涕,说道,“我没追上阿狗,我就叫人啊,大伯婶、幺叔婶都出来了,她们肯定告诉妈了。”
那完了。
杨明初想道,薛恩义这次准没好果子吃。
“我知道了,蔓蔓,我现在给薛恩情打个电话,看有没法子救薛恩义。”
石灯蔓:“好,谢谢大嫂,大嫂你到了薛宅,一定要来找我,我一个人,我害怕。”
“不怕,过会儿我就来,你等着。”杨明初挂了石灯蔓的电话,立即把电话拨给了薛恩情。
今晚鸡飞狗跳,事情闹得这么大,薛恩情已经知道薛恩义跑掉这事。
薛恩情没接杨明初打来的电话,他继续在微信上和薛恩义沟通,劝薛恩义别发疯了,主动回来还能少挨一顿板子。
早在第一时间,薛恩情得知薛恩义跑了,就打电话联系薛恩义,无数人向薛恩义打电话,薛恩义只接了薛恩情的电话,他拜托薛恩情替他祭祖,薛恩情在长辈眼里叛逆的形象已固定,把自己说成薛恩情跑了,薛恩情再多一件不良事件,对薛恩情没有多大影响。
薛恩情在电话里拒绝了替代薛恩义,叫薛恩义赶紧滚回来向长辈们认错。
薛恩义固执,就是不回来,声称要去舒城收拾许多甜。
又是许多甜。
薛恩情听到这个名字,头都变大了。
薛恩义逃跑途中不方便和薛恩情讲电话,这只会拖慢他逃跑的速度,他就挂断了薛恩情的电话,想道薛恩情不代替他,那他也不管了,大不了去了舒城把许多甜收拾了,他再回来领罚。
当务之急是去处理找了个小白脸谈恋爱的许多甜,祭祖这种头等大事,都被薛恩义放在了许多甜这一个女人之后。
薛恩情再三在微信上联系薛恩义,劝薛恩义赶紧回来,祭祖结束再去舒城找许多甜也不迟,薛恩义并不听劝。
得知的第一时间不去,拖个一、两天再去,万一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许多甜和那个小白脸感情升温,爱得难舍难分,想要拆散他们就难了,或是就这一、两天,小白脸让许多甜怀孕了,那情况就严重了。
搞大女人肚子这种狡诈的把戏,薛恩义最是有经验。
以免夜长梦多,薛恩义是一刻都等不及,就要不停歇赶去机场,坐上飞往舒城的航班。
就在薛恩义进行安检,离航班起飞还有半小时,薛恩义在安检处被薛家找来的人摁住了,迅速带离了机场,一头塞进机场外的黑色商务车里。
薛家乡下大宅院里,灯火通明。
女眷们全关去后院不准出现。
薛恩义下身赤条条,面朝下平躺,绑在一根长条独木凳上,下半夜的风凉,那雪白的屁股蛋一受风,瞬间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
在薛恩义的前方,有人抬来了两把太师椅,薛家大房薛先觉和二房薛里觉走来,稳坐在太师椅上。
那两把 太师椅在薛恩义能记事的年龄就一直存在了,听说是某个朝代的王爷赏赐给祖上,整把椅身是黄花梨打造,祖上传下,保存到了现在。
薛恩义抬头看见大伯薛先觉、二伯薛里觉坐在那两把太师椅上,心里特不服气地骂了声老东西。
骂那两把古旧的太师椅,也骂坐在太师椅上的人。
薛恩义趴在长凳上,手、脚、腰皆被粗麻绳束缚,他抬眸扫了眼在旁边围成半圈的人群,在那堆围观的男人里,他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薛前觉,小叔薛元觉,目之所及全是男人在场,唯独没看见薛恩情。
他昂起头,问道:“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