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姐对薛恩义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许多甜的工作室一甜永逸是薛恩义一手创建,工作室核心的经纪人麦姐,那都是薛恩义费人脉挖来为许多甜服务,现在薛恩义让麦姐停工,等同整个工作室都停工。
工作室一旦停工,那么许多甜正在对接的工作,以及接下来即将开展的活动、未完成的工作,统统都陷入停摆,不能正常运转。
如若许多甜招聘新的人,新的工作人员不熟悉许多甜的工作流程、内容,适应还需要一段时间,根本负责不好许多甜的工作,这对许多甜的事业将是一记重创。
麦姐不敢置信,“薛总,你这是要……毁了她的事业?”
“她能有什么事业。”提起这话,薛恩义不屑一顾,“她的事业都是我一手促成,没有我,她算个屁,她如今在娱乐圈能有这样的地位,全是因为我,她有什么本事和能力?她要是能红,不至于出道十年在娱乐圈里还是打酱油的角色。”
薛恩义将许多甜贬损一通。
在这个娱乐圈里,演员再有本事,没有资本的推波助澜,即使红了,那也是昙花一现,一个演员想要在娱乐圈里长久地红下去,变成顶流,没有资本靠山,那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趁着这件事,薛恩义就想要许多甜明白,没有他,许多甜连个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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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当日,薛恩义的屁股都在疼,他咬着牙忍耐,装作没事。
薛家宅院的卫生间是蹲坑,没有马桶,薛恩义站着撒尿还好,可一旦要蹲下去拉屎了,他那屁股是火辣辣疼,这几天在乡下,逢祭祖前夕,大鱼大肉吃多了,他难免便秘,拉屎不轻松。
蹲着拉屎,还拉得不畅快,薛恩义冒着冷汗,快要虚脱了。
此时那长达三个小时之久的祭祖活动已经结束,薛恩义自由了,自由后的第一件事是拉屎,第二件事就是拉完屎去舒城,他屁股疼得要喷血了,心心念念仍不忘想去找许多甜,收拾她这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
薛恩义扶墙艰难从卫生间走出,在外等候的石灯蔓连忙扶住他,泪眼婆娑地说道:“阿狗,都是我不好,要是那晚我不喊人,没有惊扰他们,他们就不会抓到你,你也不会挨板子了。”
石灯蔓真不知道薛家的家规这么严,以为顶多把薛恩义抓回来,训他几句就行了,没想到他这么大一个人,还要被扒了裤子,绑在凳子上,被人围观挨板子。
“没事。”薛恩义脸色苍白,摇摇手,“我不怪你。”
薛恩义是真的不怪石灯蔓,如果要怪,他只怪一人,那就是薛恩情。
没有这家伙的通风报信,他不会在机场被抓住,逮回了薛宅里,耽误了以最快时间赶到许多甜身边。
“我还有工作要忙,今天就要离开,你在乡下多玩几天。”
还要走?这么忙?石灯蔓对他的这个决定感到意外,但祭祖已经结束,她没理由阻挡他去忙那所谓的工作,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薛恩义牵上石灯蔓的手,深情眼神望向她,说道:“我很快就回来,几天而已。”
薛家宅院大门,薛恩义、石灯蔓往外走,石灯蔓要送薛恩义出门,正巧碰上从外面回来,往院里走的薛恩情、杨明初。
论恩爱,石灯蔓觉得自己和薛恩义比不上结婚多年都薛恩情、杨明初夫妇。
薛恩情、杨明初两个人手牵手走路,石灯蔓看自己是单方面挽住薛恩义的胳膊。
四个人碰见了,自是要说几句话问候。
石灯蔓挽紧了薛恩义的胳膊,说道:“嫂子,哥,你们从哪儿回来?”
杨明初;“随便逛一逛,我和你哥去对面的野花田转了一转,你们也要出门吗?那去对面的野花田看一看,那里花开得可好看了,还有小溪。”
“好啊,我们也去看看,阿狗。”石灯蔓看向薛恩义,征求他的同意。
薛恩义看石灯蔓那股开心劲,恐怕是忘了他要急着出门去机场了,别说去野花田了,就是站在这里多闲聊三分钟,他都觉得耽误时间,便找了个借口道:“现在这个季节,那地方的蛇超级多,附近还有坟包,你这身体,去不得。”
哪儿有蛇了,哪儿有坟了,这薛宅附近五公里都是青山绿水,不会出现坟墓,这里是薛恩情的出生地,薛恩情对这周围地形非常了解,一听就知道薛恩义在撒谎,他就是不想带石灯蔓去。
此时院子大门外有车鸣笛。
薛恩义一看是自己的车来了,他道:“哥,嫂子,我还有事,今天就得离开,蔓蔓就留下来,乡下空气新鲜,这里的环境有益她的身体,蔓蔓就拜托你们多照顾,我就先走一步。”
话毕,薛恩义拨开石灯蔓挽住自己胳膊的手,他夹着疼痛的屁股,一路不回头冲进了等待在门外的车里,生怕慢个一秒就会走不掉。
很快,薛恩义坐上车离开,留下薛恩情、杨明初、石灯蔓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