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脸色一变,神情明显慌张。
得知许多甜和沈舟云那小白脸恋爱的第一时间,薛恩义即使在安城乡下老家祭祖,他就想来舒城收拾许多甜了,但真到了许多甜面前,他所谓的收拾就是心里说说。
他怎么舍得对她下狠手。
薛恩义的手从许多甜的眉心一路描下,经过她与彰荣、彰茂相似的鼻梁,再点到了她的下巴。
许多甜的脸庞被薛恩义的手抚摸,她打了个冷颤,怀疑这货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我屁股疼。”薛恩义忽然说道。
许多甜皱眉疑惑,他屁股疼?谁关心他屁股了?
对他的屁股,许多甜是毫无兴趣。
薛恩义的屁股还没痊愈,只是擦了杨环凤送来的药,第二天就迫不及待乘坐飞往舒城的航班,等待瞅准了机会,薛恩义找人往姜红柏的外卖里放上药,消除了姜红柏这个隐患,薛恩义才有机会出现许多甜身边。
否则有那死脑筋的姜红柏守着许多甜,薛恩义就是变成一只母苍蝇,还没接近许多甜,就会被姜红柏一掌拍死了。
薛恩义调整了自己的站姿后,屁股还是作疼,他问道:“你恋爱了?”
“原来你是为这事来的。”许多甜恍然,没想到薛恩义得来的消息还挺灵,娱乐媒体都没拍到她和沈舟云,薛恩义就闻着味来了。
能是谁给薛恩义透露的消息?肯定是工作室的员工,首先排除姜红柏,两人打过架,那是结了仇的关系。
许多甜没问薛恩义是谁告诉了他这个消息,许多甜承认道:“对,我恋爱了,怎么,你连这个都要干涉?”
趁着薛恩义拿手去摸他自己的屁股,许多甜推开挡在面前的薛恩义,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个子陡然拔高。
薛恩义的个子高,向来就是许多甜仰头去看薛恩义,现在许多甜站在沙发上,第一次以俯视的姿态看向薛恩义。
“你都能结婚,我谈个恋爱难道还要向你打报告?”
薛恩义抬头瞪着许多甜,“我说不可以,那你也要坚持?哪怕付出的代价是你好不容易起飞的事业坠机,你摔得面目全非?”
许多甜正要回答,薛恩义说道:“你想清楚再回答,别忘了我俩分开,是你坚持要追求你在娱乐圈那烂泥扶不上强的事业,而你现在要为了一个男人,让你的事业沉入谷底?”
许多甜不懂,自己的事业和恋爱有什么冲突,为什么身边人都在反对。
她和薛恩义分开时,事业并未腾飞,她不甘。
如今她的事业顺利,出演的全是女一号,戏约不断,谈个恋爱于她而言是锦上添花的事,她没官宣,也没有对不起喜爱她的粉丝。
“你结婚,我可没阻挠你,我还送上了祝福,我现在恋爱了,薛恩义你不用送上祝福,但也不必拿我事业威胁。”
许多甜唯一能想到薛恩义毁掉自己事业的办法,就是他找娱乐媒体曝光自己与沈舟云恋爱的事。
她知道,薛恩义这个卑鄙的男人是能做得出来。
工作室里的员工现在只有姜红柏,没有麦姐介入找到专业的公关团队平息恋情,这对许多甜是一劫。
许多甜想到自己现在四面楚歌的处境,改为尽量与薛恩义和谈,安抚薛恩义。
“想要我放过你,很简单,你和那个小白脸分手。”
“好,我分。”
许多甜假装答应,只想要把薛恩义这尊瘟神送走,让他在自己面前消失。
刚才态度还这么强硬,现在就这么轻松答应了?麦姐停工都没能让她分手,薛恩义想自己说话这么有份量?
薛恩义拿过沙发上许多甜的手机,递给许多甜,“你现在打电话给那小白脸说,你要分手。”
许多甜看了一眼手机,没接。
薛恩义就知道,许多甜哪儿这么容易改变,一向是她认定的事,别人花八匹马都把她拉不回来,除非她自己改变做了决定。
这招行不通,薛恩义只好用最后一招了。
他趁许多甜一个不注意,将站在沙发上的许多甜拉下,许多甜失去重心跌倒在沙发。
许多甜晕眼花花,紧随其后的是薛恩义逼近的脸,以及薛恩义扼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