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口味真是难以理解,喜欢豆腐,直接吃香豆腐就行了,为什么要有个先后顺序,先让不臭的豆腐变臭,再让臭了的豆腐变香。
许多甜说起‘复杂’,姜红柏就想起了烤臭豆腐,这事情能有烤臭豆腐这么复杂吗?
“现在,薛恩义说他是我的贵人。”许多甜说起这话只觉得好笑,可在无限接近的真相里,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薛恩义没有说谎。
他隐瞒了真实身份,从认识许多甜的第一天起,直到两人分手,他还是沉浸伪装。
如果不是沈舟云做了许多甜的男朋友,刺激到了薛恩义,那么薛恩义还不会将他的真实身份抖落,他还要默默当个神秘的‘金主’。
许多甜都不知道自己有金主,她以为自己在娱乐圈里走红,那是自己的能力、运气、机遇,可薛恩义挑明,能力、运气、机遇,不如他的钱和人脉好使。
连一甜永逸这个工作室的名字,许多甜后知后觉联想到与薛恩义有关,逸和义这两个字,除了字形不同,读音、拼写一致。
甜代表许多甜,逸代表双面身份的薛恩义。
许多甜的心里很空,如同被野火烧焦成一片的平原,没有精气能支撑她了。
她对此时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姜红柏说道:“大红,我一定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工作室里的员工被薛恩义撤走了,资源也在逐渐被薛恩义抽走…… ”
姜红柏不懂娱乐圈的规则,他不清楚资源对于艺人来说有多宝贵。
正如普通人去求职,面试处处碰壁,拿不到OFFER,同样的,艺人拿不到试戏资格,演不了戏,没有代言,参加不了商务活动,除了退圈或转幕后打杂,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让许多甜选择。
“大红,趁我现在还有钱,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你结了,你赶快去找别的工作,薛恩义那家伙,说不准回头会想方设法把我的钱搞没了,好逼我去求他。”
说起要从许多甜身边离开,姜红柏那张虚脱的脸一下有了精神。
“甜姐,我不会离开你 ,我不要你的钱,你如果没了工作、没了钱,发不出工资,我可以少吃几顿饭,我去兼职跑外卖养活你。”
许多甜丝毫没被他的话感动到,只觉得他是一个榆木脑袋死脑筋。
但凡聪明灵活的人,这时都该拿了钱走人,而不是像姜红柏这样,坐在沙发上挪了挪位置,离许多甜坐得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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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恩义当天没有从舒城离开,他在舒城呆了好几天,找了专业人士在许多甜所住的酒店监视许多甜。
许多甜一切都没变化,照样来往于酒店和片场拍戏,姜红柏寸步不离跟在许多甜身后,薛恩义想找机会接近许多甜都找不到机会,姜红柏严防死守。
至于沈舟云,薛恩义派人监视许多甜的这几天里,没有见过沈舟云来酒店找许多甜,薛恩情一再打电话催促薛恩义回家,连石灯蔓也多次打来电话问薛恩义为什么还不回家。
薛恩义只好先回家一趟应付,临走前,他告诉监视许多甜的那帮人,只要看见沈舟云来找许多甜,先就把沈舟云捆了。
安城繁华区,那套薛恩义与石灯蔓所住的别墅与往常没什么变化。
在舒城的那几天,舒城风水养人,薛恩义的屁股没有用药,已经自然痊愈好得七七八八不疼了。
薛恩义开门一进屋,砰的一声响,他身体一抖动。
薛恩义以为是厨房燃气管道炸了,实则是门内两侧站的人手中拿着礼花炮,旋钮礼花炮,发出砰的爆炸一声,彩带、飘花向上空溅射,落在薛恩义头上、身上。
“怎么了,谁过生日?”薛恩义看见家里一排排站的人,有他认识的面孔,也有眼熟叫不出名字的面孔,还有完全陌生的面孔。
何时这样热闹了,他知道的,石灯蔓没什么朋友,这些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疑惑。
这堆人里,他最熟悉的莫过于薛恩情。
他疑惑看向薛恩情。
薛恩情笑笑不语,眼神示意向薛恩义走来的石灯蔓。
众人炽热目光里,石灯蔓走到薛恩义面前,递给薛恩情一个橙色礼物盒。
“我生日?”薛恩义想着不对,他的生日不是今天。
他再次疑惑看向薛恩情,想要薛恩情给自己一个提示,这到底是惊吓,还是惊喜。
石灯蔓捧上他的脸,要他看向自己,“阿狗,你快打开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电话里,薛恩情说石灯蔓生病了,石灯蔓打电话也自称身体不舒服,一再催促薛恩义回家。
现在薛恩义回到了家,石灯蔓叫来这么多人来家里,当着大家的面送自己礼物,薛恩义心中怪异又好奇。
打开礼物盒前,薛恩义直觉盒子里装得不会是他喜欢的礼物。
站在眼前的石灯蔓目光期待,薛恩义笑了笑,打开了礼物盒,里面的东西让他的心咯噔坠落,心道不好。
他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礼物。
盒内铺着米色绒布,上面放了一支显示有孕的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