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发现今天的薛恩义尤为啰嗦,“确定啊,你不是常念叨着,我没尽到一个当妈妈的责任,孩子缺少母亲的陪伴,那我今天就带着两个宝宝去游乐场玩。”
薛恩情彷佛失了忆,又问了一遍,“我也要去?”
“你不愿意?”许多甜盯着薛恩情的那张脸说道。
被许多甜目光灼灼盯着,薛恩情多么希望她能发现自己与薛恩义的不同,认出自己不是薛恩义,但很可惜,许多甜没有石灯蔓那样的好眼力,没有认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能力,就是给许多甜一天一夜的时间,都不会瞧出这是两个人。
许多甜见他不表态,一言不发,挥手在他呆愣的眼睛前晃了下,“薛恩义,你还要考虑?”
自然是需要考虑的了,薛恩情想着自己又不是薛恩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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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乐园。
这是一个室外水上乐园,园区里种了大片椰树来模拟海岛风情,人造的沙滩上,白色柔软的海沙是从冰城的海边空运而来,每个周期都要循环换一次新沙,以此保证卫生干净。
进入园区的游客自动切换海岛度假模式,男人穿泳裤和人字拖,女人穿泳衣,或是穿比基尼。
这次薛恩情把孩子从幼儿园里接出来匆忙,没有带上照顾孩子们的两个保姆阿姨一起前来,他和许多甜照顾两个比野猴子还淘气的小男孩,还是带去室外撒野,这对于两人都是极大考验,于是去海岛乐园,许多甜把姜红柏带上充当保姆和帮手。
就算这次有阿姨跟随,照顾孩子的人手足够,许多甜也会叫上姜红柏,不为别的,只因姜红柏在自己难时没抛下自己,那自己也不会抛下姜红柏去享乐。
许多甜长住的阿玉酒店豪华套间里有一个大大的衣帽间,她光是泳衣都有五十来套样式,除一、两套穿过,其他全是清洗了叠放整齐,她选了一套鹅黄色比基尼去海岛乐园,又担心太瞩目被人频繁投来目光认出,她在乐园专属单间休息室里换上比基尼后,又套上了提前备好的白色罩衫。
姜红柏的泳裤是许多甜准备的,那是一条柠檬黄花泳裤,与她的鹅黄色比基尼颜色相近。
至于薛恩情,他来之前不知道要来海岛乐园,也不知道自己要一起去,他临时在阿玉酒店附近的商场泳装专柜给自己和彰荣、彰茂各买了一套泳裤。
双方分开走的,薛恩情带着两个孩子开车前往海岛乐园,许多甜则开车带着姜红柏去海岛乐园,双方约定在园区人造海滩旁一个名为‘同心西瓜’的西瓜摊碰面。
彰荣、彰茂一进入乐园,如同野马脱缰,薛恩情完全控制不住,他俩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泳裤,戴着泳镜和泳帽下水去了儿童区浅水区玩耍,薛恩情作为俩孩子的监护人,必须下水一起陪同。
儿童区里全是小孩子,薛恩情站在水里,一边盯着彰荣、彰茂的动向,一边拿出手机,想向许多甜打去电话让她来这里找自己,可想起没有许多甜的联系方式,他们每次见面,都是薛恩义在中间联系。
薛恩情刚想打电话联系薛恩义,让薛恩义联系许多甜,儿童区里不知道谁的水枪对着薛恩情的脸,滋了一脸水,薛恩情瞬间视线模糊,手一滑,手机掉进了水里,他紧急去捞,还是慢了一步,手机关机打不开了。
他抬眸望去,池子里拿着水枪滋来滋去的小孩太多了,不知道谁是始作俑者。
就算找出肇事者,薛恩情想自己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犯不着为一个手机和几岁的小孩生气,手机对于他来说值不了钱,市面上最贵的手机,他去年买了百来个,用作公司新年礼物送给每个职员,连基层的保安、清扫阿姨在新年领到了一部市面价值约万元的手机。
一部不值钱的手机,不至于让薛恩情的情绪失控。
手机坏了就坏了,大不了就是暂时联系不上薛恩义。
联系不上薛恩义,那就意味着和许多甜失联。
有许多甜没许多甜都一样,薛恩义想道,联系不上她也好,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女明星,让她陪着孩子玩,她遮掩拘束,玩得不痛快,倒不如自己守着孩子们玩了,玩完就找个地方落脚,等着杨明初把她爸妈打发走了,自己就能带着孩子们回家了。
只盯着一个孩子还好,薛恩情要盯着两个孩子,他看着彰荣,几秒间,彰茂就离开了他的视线,当他把彰茂锁紧在自己的视线内,一回头,彰荣像条鱼一样,游入孩子群混成一片。
薛恩情看他们兄弟俩,眼睛都要看花了,不禁想着自己和薛恩义小时候比他们还要顽皮,那一定让大人们费了不少神。
转眼间,薛恩情手中捞着浸在水里的彰茂,想把不远的彰荣拉过来,好让这俩小子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可一走神,满池子的大人小孩,穿红裤衩的彰荣找不见了。
“彰荣——”薛恩情站在水里,喊了起来。
这俩祖宗不仅是他的命,还是薛恩义的命根子,丢失了谁都不亚于是世界末日降临。
薛恩情左右没看见彰荣,慌了,抱上彰茂,着急上岸要去找彰荣,刚一上岸,薛恩情往前一看,瞧见了一抹明媚的鹅黄色。
许多甜脸上戴了一副超大墨镜,阳光下,她的乌发柔顺光泽,她并拢了双腿,坐在岸上躺椅,彰荣面对面坐在她的腿上,小脑袋枕在她胸前,一脸享受闭着眼,正趴在她怀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