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
折腾了十分钟,两人才起床。柯锦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想起来这是沈屿的房间,没有他的牙刷。
柯锦轻啧一声,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刷牙。
他连房间门都没出,便被沈屿拦了下来,“去哪?牙刷牙杯都给你拿过来了。”
柯锦:“……你什么时候拿的?”
沈屿说:“趁你睡着的时候拿的。”
“……”
总而言之,柯锦的东西被沈屿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地搬进了自己的窝里,这下他想回去睡都回不了了。
——
这段时间公司没什么事,两人下班时间早,柯锦闲来无事又开始研究起了调酒,把家里吧台后的一面酒墙全都填满了。
柯锦再一次发起了邀请,“沈屿,今晚调酒喝不喝?”
沈屿其实很想拒绝,因为如果是正经调酒,再难喝也难喝不到哪里去,但柯锦剑走偏锋,偏要研究往里加一些奇怪食材的调酒,比如沈屿难以接受的鸡蛋清。
柯锦靠在吧台上,酒杯已经摆成了一排,“…沈屿。”
沈屿坐在了吧台前。
柯锦被沈屿一脸生无可恋给气笑了,“喂,我今天不加蛋清,没必要一副赴死的样子吧。”
沈屿毫不留情道:“总算能喝了。”
柯锦:“…你是不是找打?”
其实是因为家里的鸡蛋全被柯锦霍霍完了,王姨还没来得及补货。托家里没鸡蛋的福,今晚的酒总算没有那么难以下咽,甚至出乎意料的好喝。
柯锦端上来一杯蓝色渐变的调酒,看着卖相不错。沈屿尝了一口,他发誓这是这几天他喝过最好喝的一次。
柯锦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好喝吗?”
沈屿但笑不语,只是把酒杯往对面轻推了一下。
柯锦观察着沈屿的神情,摸不透这是好喝还是难喝,因为上次他心血来潮用蛋清调酒后,沈屿也是这个表情,骗他喝了一大口。
“自己调的还不敢喝?”
柯锦直接喝了一大口,比以往的好入口许多,只不过金酒加多了,导致有些发苦。
柯锦问:“我调酒的技术是不是进步了?”
沈屿幽幽地答:“只要不加你那个破鸡蛋,就是进步了。”
“……那明明是教程好吗?”
柯锦顿了顿,“光喝酒没意思,玩不玩骰子?”
“行。”
柯锦迷上了调酒,固定搭配骰子也顺带买回来了不少。
其实就是一个比大小的酒桌游戏,一人五颗骰子,轮流叫数,如果觉得对方叫到的数场上不可能存在,便可以选择“开”,场上所有人便要将自己的骰子点数公布,如果点数比叫数大,那么就是叫“开”的人输,反之则是叫数的人输。
柯锦一手把着摇骰子的圆筒,说:“输了的人得有惩罚吧,不然多没意思。”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沈屿勾唇:“可以,你定。”
柯锦说:“输的人要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必须是真心话,而且还要喝酒。”
“行,不过你这酒量还是别喝了吧。”
柯锦轻啧了一声,“瞧不起谁呢,我还不一定会输。”
游戏开始。
柯锦先叫数:“五个六。”
沈屿:“七个六。”
柯锦直截了当:“开。”
沈屿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开了?”
“赶紧的,我一个六都没。”
沈屿把他的骰子打开,只有三个六,这一把很明显是柯锦赢了。
沈屿耸了耸肩,轻笑道:“想问什么?”
柯锦说:“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个问题……”沈屿的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忆,“那顿饭。”
“什么饭?”
沈屿有些无奈,这人怎么自己都忘了。
“你给我做过一顿饭,还记得么?”
柯锦回忆了一下,他穿过来后动手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随便回忆了一下便想起是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得知自己砸了沈屿的飞机模型,为了赔罪做的一顿饭。
柯锦说:“我以为你没吃。”
沈屿玩笑道:“嗯,你当时应该盯着我吃完的。”
柯锦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又问道:“你是怎么通过一顿饭认出我的?”
沈屿说:“这是下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