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说完那句话，低下了头，眼中尽是纠结无措。

安静了几秒，李叙晚拉下揪着她衣摆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腿上，手心朝上，指腹从向晴的指缝间滑进去，握住。

“这样会不舒服吗？”

向晴能看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心尖尖都发痒，她摇头。

李叙晚另一只手揽过她，轻轻抱住。

“这样呢，会不喜欢吗？”

向晴把脸埋进李叙晚颈窝，耳尖悄悄泛红。闻着她身上的温香，继续摇头。

“慢慢来好不好，我们已经八年没见了，我不希望你对我是一时兴趣，我希望我可以是你的唯一。”

她拍拍向晴的后脑勺，“我把主动权交给你。”李叙晚的声音轻轻地，“先了解我，怎么做都可以，不用想那么多。”

“可以吗？”

“做你想做的就好了，向晴。”

向晴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把玩着李叙晚的头发。

“想接吻也可以吗？”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可以。”

不做朋友，但李叙晚又说慢慢来，想接吻就可以接吻，想摸她就可以摸她，这算什么关系，炮.友吗？

她不想这样。

向晴抬头，斟酌着开口，“你说，让我多了解你，那我们......不做朋友又是什么关系。”

李叙晚笑笑，抓住向晴的手把玩着，捏捏指尖，戳戳指甲，又挠挠手心。

随后说到：“向晴，你追我吧。”

向晴已经数不清自己对她心动多少次了，李叙晚说让自己追她，这样平静就说出口，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

她望着向晴的眼睛，温柔地说着：“你追我的话，允许你这样亲近。”

向晴认真看着李叙晚，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她这样说，让向晴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要她想，可以靠近，可以接吻，可以触碰。

“我现在就想亲你。”向晴说她想。

“不要问我。”李叙晚便说可以。

向晴咬了咬嘴唇，按住她的肩膀起身，对上李叙晚的目光，静静看了两秒，她的眼神算不上清白，羞涩但炽热。

李叙晚垂下目光，向晴便抬手勾住她的脖子，冰凉的触感让李叙晚瑟缩了一下。下一秒，向晴指尖穿插进发丝，捻着她的头发，吻上。柔软的唇紧密相贴，两颗心在靠近。

李叙晚前倾，配合着她的动作，呼吸交缠间，向晴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

心跳声如擂鼓，在静谧的夜里很吵，分不清是谁的。

向晴轻易撬开柔软唇瓣，试探着前进。滚烫，缠绵悱恻。

想贪心更多。

李叙晚则是轻轻圈住她的腰，温柔回应着向晴，很缓、很慢。

向晴整颗心都在颤抖，她紧紧搂住李叙晚，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她想触摸，渴望触摸。

这次没有再问。

呼吸有些急促，大脑开始发涨，已经思考不了什么，向晴凭借着本能，抬手按着李叙晚。她一手搭在李叙晚的颈后，捏住后脖颈处的细肉，另只手堪堪搂住温热的柔软，一下下揉着。

感受到放在她腰间的手在颤抖，向晴加深这个吻，她微微用力，隔着毛绒绒的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欢迎。

向晴离开她的唇，将头抵在对方肩颈，呼吸尽数喷洒，引起泛泛颤栗。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李叙晚微微后撤，向晴却没打算停下。

她换了个姿势，膝盖用力，一个翻身，便跨坐在她腿上。

附身贴近李叙晚的肩颈，向晴张嘴咬她。

李叙晚闷哼一声，随即绷直了身子，她仰头眯起眼睛，放缓着呼吸，忍着浑身的颤栗。左手扶住向晴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向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同时露出牙尖磨着软肉，她听见头顶的呼吸变得急促，末了化成长长的叹息。

“向晴。”

李叙晚的声音细碎，唤了声她的名字。

向晴抬起头，最后轻轻捏了下荷尖，收回手。

李叙晚咬唇，微微弓着身子，她闭了闭眼，脸上染上薄红。暧昧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来回纠缠。

向晴眼神也四下乱飘。但看到李叙晚这个样子，心里的羞涩减少不少。她把手按在李叙晚胸口，摸到她心跳。

“岁岁，你心跳好快。”

李叙晚覆上她的手，“现在有多了解我一点吗？“

“什么？”向晴没反应过来。

“和你接吻，我很紧张，所以心跳很快。”

向晴眨眨眼，耳根发烫，她抽回手，“你怎么......”讲话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