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达道:“你不回去?”水飞蓟道:“我不想回去了,晚上要睡不着觉了,我杀过不少人,可肉厂的那种场景我是头一次见。”谢平道:“行了。他们的体制是能全力生产人口的,当然不会将人当人。”哈斯陶吕克笑了,道:“人口再生产的话,我们魔族也不差啊。”
兰达看看他,道:“确实,你生过不少,不过你小心点,人类都叫你瘟疫老祖了,生几百个小瘟神,我有点怕你走着走着就被人打了黑砖。”
谢平本来打算休息一下,却有个妻子团贵妇情绪不稳,大喊道:“我老公说过,要不是你们这些魔族侵略我们,我们也不会这么苦!”谢平道:“你知道溺女城之前叫什么么?”
那小贵妇道:“我怎么知道!”谢平道:“它叫东马兰营,原来是我们买卖坐骑的地方,你们在沙原城陷之后抢去给它改了名字。”之后使了个眼色,顿时有人将搜出来的证件呈上。谢平看过那小贵妇的证件,念道:“零一八号,图鲁突妻,图鲁突为溺女城守备军团二旅三团十六营八连长,失敬失敬,连长太太。你没自己的名字吗?嗓音在我面前够大呀,我叫你阿响好了。”
这位连长太太,的确没有自己的名字。谢平伸手一指,连长太太发表在当地媒体上的文章就稀里哗啦地从半空落了下来。
谢平拿起一张,念道:“本十四岁小孕妇又被队友的宝宝针扎鼓包啦,真是皮薄馅大!队友不让吃甜的,好郁闷,酸儿辣女生完这胎封妇!今天虽然没吃蛋糕但吃到队友大棒糖,好开森。”水飞蓟突然惨叫了一声,一词一顿道:“到底、写的、什么、鬼东西、真、他妈、难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