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可不能让汪仁知道。
三人各怀心思低头抽烟,汪仁是想怎么办个事也这么麻烦。谢平想姓汪的手真长,伸到这里来了。周栎想总算搪塞了回去,这群殿上人也真可恶,强抢民女抢上瘾了。
片刻,汪仁才道:“我也就是帮朋友办个事,我那朋友那么爱他媳妇,爱到换衣服都看着。”谢平道:“你竟然也别委屈。你朋友不知礼法。”汪仁道:“怎么不知礼法?”
谢平道:“不知礼,就是不知夫妻相处之道。夫妻应互相敬重,如果狎昵太过,便是违背礼仪之道,毫无风雅。不知法,就是在军校学生身上装窥探器,这个罪名不小,都把间谍用的东西搞军校来了,谁会相信他只是看他未婚妻换衣服?”
周栎道:“仁少爷,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赵庭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和他深交,这件事败露了,他反倒会攀咬上你,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汪仁道:“哎,赵庭没那么坏吧?他还给我买过一对花鸽子。”
周栎正色道:“这个不应该,今儿他给你花鸽子,明儿你帮他动用军力找媳妇。明儿他再给你点什么,你什么都帮人家干,岂不是贪赃枉法么?万一陛下追究到你头上,你爸爸也不一定能保你。”
汪仁见他说得利害,便道:“可能我不清楚这等是非罢,不过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会帮他干了。”
李炎虽然不在场,但也知道了这件事,得出结论是:第一要给箭毒木加一个隐蔽结界,不要让汪仁及其走狗知道。第二是这皇帝及其手下是真不能要了。
既然万有军消停了一点,众人也可以回润州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