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上的痣,勾得人心思乱动。”
花章台哎呀一声,他面上的痣随心而动,故而他也很少真正去操纵它们变换位置,花章台感觉手下的身躯一抖,他往下用力止住了人,“这是什么话。”
玉萼红要躲没躲开,花章台又往前倾了一段距离,两个人鼻尖相碰,玉萼红甚至能数清花章台直楞楞的睫羽,“原来你怕这个。”
那大肚茶壶里装的是一肚桃花酒,花章台先饮了一口,玉萼红紧随其后,挨近了便能闻到彼此身上桃花香弥漫,更别提还有半盏沾到玉萼红外衣上。
玉萼红装了好久的大尾巴狼,等的就是这一瞬,花章台只觉落在他腰腹上的手一滑,一瞬间天旋地转,在回神已经仰面躺在了自己的榻上。
得逞的人躲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起来,玉萼红滚烫的吐息落在花章台颈子上,“酒的味道如何?”
这话一语双关,花章台仰头躲开跟玉萼红一样霸道的卷发,“坏透了。”
王都督手下的人第一次被引到将军府的正院,还是被赐名鬼将军玉萼红的将军府,九叔笑着将坐立不安的人安排在客座,又招呼人给他倒了杯茶。
“将军一会就来,先在这等一等吧。”
九叔话音刚落,狮子猫便从院中窜到了正堂里,偏偏王汲遣来的人是个怕猫的,狮子猫一下子跳上他手边的小案,吓得人也顾不得手中热茶,如同竹子一样从还没坐热的椅子上蹦起来,这时游貉水从外边晃悠进来找猫,身后半步远还跟着一个偷摸着回都的何津。
正堂里四个人十只眼睛,彼此相互看了个遍,九叔头疼地扶上前额,游貉水被面生的人吓了一跳,好在还记着要事,唰的挡在了高他半寸的何津面前,何津一时间也被这幅场面弄呆了,唯有狮子猫悠闲自在,舔了几口茶碗里的水。
最后游貉水被派去告知玉萼红,两人从屋里出来时,他正蹲在花章台门前搭石子。
花章台对这人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拿长刀指着自己,如今见游貉水仿佛霜打了的茄子般蹲在门前,还觉得稀奇。
他对几人也算是相熟了,戳了戳身侧的玉萼红,朝人比了个口型,“这是怎么了?”
玉萼红自把游貉水捡回来前就知道他会干出些什么事,“把事情办砸了吧。”
游貉水刚准备放最后一块石头子,被两个人围起来当猴看,好不容易搭起来的石头屋子轰然倒塌,他站起身,“回将军,王汲找。”
花章台扯了下玉萼红的袖子,示意他那日见到的小倌还在王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