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天一听,就道:“行,不跟你抢。”
说着,东方御天就走了,去干个轻松一点的活。但她刚干呢,五位姑娘就来了,问:“少主,姐妹们现在无事可做,可否拿些布料来绣啊。想着,重建天明宗是需要很多很多钱的。我们几个姐妹呢,就是靠绣画为生的。可以多绣一些绣画,然后把它拿到集市上去卖,换点钱,也是好的呀。少主您意下如何?”
东方御天想着,同意了,道:“嗯,好。有生存之能,也是极好的一件事。”
五位姐妹道:“多谢少主。”
东方御天道:“不客气。”
刚说完,苏汉安就回来了。他和几个弟子们运几箱宝物进来。见东方御天在那干活,心上都着急了,但碍着大家都在,不好说什么,怕引起大家的怀疑。
他就只能道:“少主,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从四邪宗手里拿回了五箱宝物。少主可有时间来钦点一下?”
东方御天听出了苏汉安的话中话,立即放下手中的活,道:“天明宗的宝物十分珍贵,自然是要好好钦点一番的。辛苦你了。”
苏汉安道:“这都是我该做的。”
二人见五箱宝物又运进房间里,等人出来完毕后,东方御天和苏汉安一前一后地进去了。
一进去,苏汉安就关上了门。
二人手急眼快地打开所有箱子,有的是天明宗铸好的兵器,有些是银两,有些是上等布料,就只有一箱是书籍。
东方御天和苏汉安把书籍全部拿出来看一遍,二人看了许久,看得眼睛酸痛。
东方御天道:“这本没有讲到,先放一边。”
苏汉安也道:“我这本也没有讲到,换一本。”
就这样看来看去,看来看去,看得书籍都堆成小山了,箱子也空了,都没有找到相应的治疗方法。
东方御天什么都没有说。苏汉安就想,道:“他们是不是把书籍也放在这些布匹、银两底下藏着了,我翻翻看。”
翻吧,翻了就知道了,里面根本没有多余的一本书籍。
苏汉安直接又要冲出去,要带弟子去夺回宝物了,道:“不行,还是得再去拿一些回来。总有一本书籍会讲到少主师妹症状及根治方法的书籍。”
东方御天却伸出手来,拦住了苏汉安,道:“还是先休息吧,师兄。我知道你一夜都没有睡好,今早天还没亮就出去。如此辛苦,把身体搞垮怎么办?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定是要扛不住天明宗这面大旗了,就意味着天明宗这面大旗还得师兄来抗。师兄可要好好的,才能扛得住这面大旗啊。要不然的话,我会更担忧的。”
在东方御天一番说辞下,苏汉安这才停下来,道:“是。少主师妹说得对。现在放眼整个天明宗,就师兄一个比较厉害的人了。师兄要是也垮了,天明宗怎么办?弟子们怎么办?少主师妹你放心,师兄一定不会让天明宗陷入更糟糕的困境的。”
有了苏汉安这番话,东方御天就放心多了。她笑了一下,很认真地问苏汉安,道:“师兄,你如实告诉我,你为何要带王名仪回宗?师兄明知道,在这种节骨眼上,带一个强者回宗门,比带一大帮弱者回宗门要危险得多。我让你赶他走,你却执意不让,到底是为何?”
弱者,就算潜伏在天明宗当叛徒,只要加以警惕,就有可能在悲剧发生之前出手阻止解决。可一个强者不一样。一个强者,若是心好,对宗门忠诚,那就是有大用。可若是他人在宗门,可心不在呢?后期发生变故了,要杀起人来,以天明宗现在的状况来说,可没几个人能拦得住。
苏汉安肯定也是想过这个风险的,他也明明和东方御天说好了演一场戏,让公孙明仪离开天明宗的。到头来,苏汉安竟然悔了约,无论如何都要执意留下公孙明仪。这一点,东方御天不是很能理解。
苏汉安犹豫了一下,道:“因为他很像一个,在我小时候,就被我弄丢了的人。”
东方御天听了,她很震惊。这种事,为何从未被苏哈安提起过?
苏汉安道:“那时候,我才八岁,你也还很小,才三岁,而那个被我弄丢的人,他也才五岁而已。宗主师伯让我好好照看你们,我也好好照看了的。但不知何时,一个转眼间,那个人就不见了。
“我很慌张,我大哭着去跟宗主师伯说这件事,宗主师伯也慌了,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资源,都没有找到那个人。活人好找,死人至少也能找到尸体。可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活在这世上的踪迹,也没有死了的痕迹。什么都没有,到现在了也都还没有。”
东方御天就道:“你认为那个人是王名仪?”
苏汉安不敢打包票,只是道:“气质很像。那个被我弄丢的师弟,也从小安安静静,一副文人雅士的贵公子风范。性子温柔又有温情,人乖巧不说,还很好学。我只要给他一本书,他能不哭不闹津津有味看一整天。而且他在修真方面的天赋跟你一样,也非常突出,是宗主师伯本打算将你和他一起重点培养的对象。可惜的是,我把他弄丢了,让天明宗失去了一个修真人才不说,可能还害他年幼丧命。”
也就因此,从那之后,只要苏汉安遇见一个人,见他有修真的天赋,就会努力地将其拉到天明宗里来,以弥补当年的遗憾和悔恨。也因此,他对师弟师妹们也更加用心地去照顾、看守,不让他们再出现什么意外。渐渐的,大家就觉得苏汉安有时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给他们带去快乐和关照,而有时又像一个严厉的父亲,对他们严加看管,不让他们胡来。
苏汉安问东方御天:“你对那位师兄没有印象吗?”
东方御天摇头,道:“没有吧。我那时候才三岁,而且你说他安安静静,性子那么柔。我性子又急又暴躁,我应该会觉得他是一个无聊的人,我不想跟无聊的人一起玩。”
苏汉安却道:“可你那会总去烦他。”
东方御天:“……”
苏汉安道:“是的,你那会真的总去烦他。他要看书不理你,你就抱着个球在那大哭。最终还是他一边看书,一边接你砸过来的球,再给你温柔又小心地踢回去,你才不哭的。”
东方御天:“反正我不记得了。”
苏汉安叹息,道:“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吧,师兄还记得就行了。我向你保证,如果王名仪不是我弄丢的师弟,我会赶他走的。”
说完,苏汉安就要先离开了。
东方御天突然问道:“师兄,你弄丢的那个师兄,他叫什么名字?你说了,我可能就记起来了。”
苏汉安停顿一下,手紧紧握住门把手,道:“就叫王名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