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明宗少主中了我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他必死无疑!!!”
已经恢复如初的东方紫望在一邪宗大胆畅言,他语气中带有自信、生气与报复得逞的小人得志意味,脸上的嘴角更是翘得老高。
公孙胜坐在那,问:“此话怎说?”
东方紫望道:“那一日,我和祝语长老一同前去白骨穴,本要将天明宗剩余的弟子全部一网打尽的。可惜在关键时刻,那天明宗少主红方东突然杀来,扭转乾坤,才将天明宗的弟子和宝物一起又带了回去。不过,那红方东也中了我一掌,并被我下了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这下,是论她再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一死!”
在一旁坐着的方长琴一听,也很好奇,问道:“是早在百年前就被集体命为禁药,并不允许任何修真人士才流传下来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吗?”
东方紫望摸摸自己下巴的胡子,道:“正是那已经失传了百年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
方长琴很疑惑,再问:“都已经失传了百年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紫望长老又是从何学来的?”
“这事,其实也是因缘巧合。”东方紫望道,“那夜,我带弟子们回天明宗藏宝阁拿宝物,在收刮过程中,竟意外在一个角落里寻到了一小包尚存在世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我就拿了出来,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研制出全新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可惜的是,由于时间太长,记录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制作方法的书籍也早被集体销毁,心法口诀也无人传下来。那仅剩一点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也全用在了红方东身上。”
方长琴道:“原来如此。我还想着,如果这失传已久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能够重新问世,并只唯我们一邪宗所有,那就真是太利于我们一邪宗做到真正的强大了。”
如果真的有,且只有一邪宗会制作。日后出了事,或见哪位高人能者问世,给一邪宗带去了不少麻烦和威胁,就不折手段将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下在那人身上,让其自行暴毙而亡,就真是太好了。
这样一来,一邪宗就可以控制其他宗门的高手数量。想让其有几位高手,有几位多有能耐的高手,就想让其只有几位高手。渐渐的,一邪宗人才辈出,而其他宗门的人才一直被一邪宗碾压、超越、拉远,从而成为可以坐镇世间几百年的第二个天明宗。
可惜它没了。
最后一点也被东方紫望给挥霍尽。
公孙胜觉得十分惋惜,道:“那真是遗憾啊。如果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能再次问世,且被我们操控。那天下的人才强者,不都得乖乖听我们的话,任由我们差遣了吗?”
东方紫望知道大家都在打什么注意,但这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确实是没有了,他道:“宗主,长琴长老,这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虽说是被我挥霍尽了,但我把它用在了对的人身上了啊。难道这对我们一邪宗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公孙胜道:“灭了一个强者,这世间还会有第二个强者出来。可这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说没,是真没了的。”
东方紫望道:“那如果在第二个强者没出现在这世间之前,我们把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甚至是第三个强者的人给斩杀在起平线上,不就好了吗?”
“此话何意?”方长琴道,“莫非是紫望长老又有了新的谋略了?”
东方紫望听了,笑了一下,才道:“是的,长琴长老。宗主,这即将到来的八月十五日,是天明宗这三百年来一直都视为很隆重的日子。在八月十五日那天,天明宗会派人去焚香城进行纪念烈士仪式。虽说今时不同往日,天明宗也早被灭了,分散各地,自求多福。但这个仪式,天明宗肯定不会让其断掉的。我们只需要派人潜伏在焚香城里,等天明宗弟子一来,我们就紧关城门,然后就……哈哈哈哈哈哈。”
东方紫望和公孙胜对了一下眼神,彼此就明白了什么。
公孙胜也满意一笑,道:“三百年前,天明宗和八大邪宗之间的战争,就是在焚香城这个地方开始转变的。若不是焚香城那群人,想来,这三百年来,强大的就该是我们八大邪宗,而不是他天明宗了。现在天道好轮回,又是在焚香城,这一次,必定要在三百年前失败的战争,给打赢了不说,还要赢得漂亮!”
东方紫望道:“宗主说的对啊。且我想了想,这天明宗真少主红方东,中了我的囚灵灭赋燃髓粉毒散,算下来,昨夜就是死期!他一死,能去焚香城举行仪式的就只有苏汉安这个真传弟子。苏汉安这个人实力也不可小视啊,宗主。”
公孙胜道:“怕什么,上次若不是那红方东出现,你和祝语长老早把他给杀死了。现如今,红方东已死,你又健康如初,还怕打不过一个小小晚辈吗?”
东方紫望道:“打,自然打得过。但是,宗主,我们在私底下偷偷挪天明宗宝物,不分予其他邪宗的事,已经有些小声音了。这事,宗主可不得好好想个办法,找个合理的借口搪塞糊弄过去,才好让其他邪宗的人在焚香城为我们提供帮助啊。”
要不然的话,以天明宗弟子的能力,他们可是能以一杀十的。若是不跟其他邪宗的人联手,而选择自己单独对付天明宗。赢,肯定会赢。只是赢的代价太高了。与此同时,也怕因为这一场厮杀后,其他邪宗的人拿一邪宗私吞天明宗宝物一事做威胁,或产生了分歧,从而又联起手来,对付一邪宗,重挑仙门盟主怎么办?
不管人、动物,还是什么,在任何时期,被孤立无援,可都不是一件好事啊。
方长琴也道:“嗯,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了。听说三邪宗的少主看上了以绣画为生的五位姑娘,要将其强取豪夺去三邪宗给他当妻妾。这期间,他们还搜到了我们藏在各地的几箱宝物,正要运回三邪宗的路上,被天明宗的人拦截,夺回了宝物。这下,三邪宗定是在气头上的。”
公孙胜道:“我们是偷偷挪了天明宗的宝物不错,但我们又没有带回宗里,其他人来问时来查时,也查不出什么来的。且就算他们真知道我们偷挪了宝物又如何,他们又拿不出证据来。反而是三邪宗的人先动了手脚,又闹出了风声来,那何不趁其他邪宗还未惊觉此事时,把天明宗宝物被盗取的消息传出去,并寻个证据甩在三邪宗身上,以此来捶死三邪宗,说是三邪宗先违背了约定,要私吞天明宗宝物,却被天明宗的人发现,这才被杀人灭口都不敢寻盟友相助,不就好了吗?何须要伤脑,想个理由来糊弄他们。
“当然,最重要的是,真要等人来一邪宗问话要个交代,我们才找个理由搪塞,会显得我们一邪宗很被动,也不利于我们一邪宗的威严。倒不如先发制人,让三邪宗的人替我们背一锅,也好让他知道,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
东方紫望和方长琴一听,都道:“还是宗主英明。”
就此,一邪宗将三邪宗私自盗取天明宗宝物一事宣告天下,并扬言称将其藏在了焚香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