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师妹!”
苏汉安见东方御天吐了血后,人直接晕倒,从屋檐之上滚落下来。
他正要去接住时,身边有一个人已经闪过来过去,帅气地接住东方御天,把她抱在怀里。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苏汉安也来到了,他很识趣松开东方御天,并把她交给了苏汉安。
苏汉安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抱着东方御天离开了。公孙明仪留在原地,看着苏汉安抱着东方御天离开的背影。
其实伤心的人,不止公孙明仪一个人。
朱冯怜雪也伤心。
因为她今天才知道,所谓的东方姑娘,其实是天明宗的少主。看苏汉安那着急又心切的样子,她脸上那种透出无尽悲伤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痛苦。
她在心里默默地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真好啊。”
是啊,都是一个宗门的,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更重要的是,一个是少主,一个是真传弟子,两个身份都不差,实力也都强。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多么多么般配的一对。
连公孙明仪也这么认为。
所以他藏好了自己的心事,默默地把面具摘下来,正要一走了之时。突然的,一个弟子道:“八大邪宗的人,不是都死了,就是全逃走了。但没关系,我们还抓到了一个。”
另一弟子来接应,道:“少主吐血晕倒,已经被大师兄给先带回去了。至于这个人,也带回去吧,等少主醒了再说。”
弟子道:“好。”
另一弟子有道:“大家先把被打乱、打碎的东西给收拾一下,不要影响了晚上的仪式。”
晚上的仪式,是在大街小巷里摆贡品和烧纸钱,有的人还会拿着香火插在柚子上,做一个香火球,放至家门外,或拿着香火球四周走走。
主力军是焚香城的人民们,而非天明宗了。但这次不是打了一架吗?现场一片狼藉,得先收拾干净,才好腾出地来给人民们烧纸钱。
所以天明宗的弟子们都纷纷行动起来。花月女神宗的女弟子们见了,她们也帮忙清理着。
公孙明仪真走了,但他的衣袖突然被人拉住。
他侧过脸去看,是天明宗的弟子。
他道:“王名仪,你是要去给少主看看病吗?”
公孙明仪正要摇头,说“不是,我要离开焚香城,回东明悬山了”时,那弟子已经挪开了身子,道:“你帮我把这个人带回去吧,我和他留下来跟大家一起扫一扫。”
公孙明仪看过去,也正和唯一一个被抓的邪宗弟子对视。
公孙明仪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丝惊愕。而公孙子平静的脸上,除了平静,就什么都没有了。
公孙明仪道:“好。”
那弟子道:“一定要带他回去啊,这可是我们我是一个抓住的邪宗弟子。”
公孙明仪接过天明宗弟子递过来的绳子。他抬手接下,道:“好。”
就此,公孙明仪和公孙子一起走回了天明宗新地。
路上,公孙明仪见没什么人了,他就停下来,看向公孙子,道:“为何不离开呢?”
普通的邪宗弟子都能钻地洞逃命离开,他公孙子又怎么不能?除非是他故意留下来的。
公孙子也道:“不想走了。”
公孙明仪直言道:“你和天明宗少主红方东接过手,她是认识你的。你不想走,被她抓住,你是没活路的。”
公孙子道:“我知道,所以我才留下来的。”
公孙明仪一听,又震惊又疑惑不解地看向公孙子,问他:“活腻了?”
公孙子叹一口气,道:“或许是吧。不说我了,少主为何在这里,还和天明宗的人混得这么好了?”
都混成假扮赐福除邪祟的人了。
公孙明仪也道:“叶修杰害我。在白骨穴时,我不小心掉进白骨泉里,正要出来时,他在上面兴风作浪,让我上不来。后来上来了,奄奄一息,被东方姑娘所救,等养好身子要回家时,发现我已经连大门都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