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汉安:“……”
关于这个问题,苏汉安其实是不排斥的,他也不生气,反而笑了,道:“我年纪不小了?我也才二十三岁,我就年纪不小了?!瞎说什么话。”
他一说,大家哈哈大笑。
一位弟子再道:“不过,说真的啊,大师兄,该找还是要找的。别等过了花期,想要找,找不到了啊。”
“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苏汉安也是笑得无法,道:“你这嘴。你大师兄我花期那么长,怕什么!”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没有把心思放在找伴侣上。要是有,他二十岁那年,秦明回就给他搭桥牵线了。毕竟在秦明回那,他有一个非常满意的人选。可惜整个天明宗上下,谁都知道苏汉安对儿女情长确实不感兴趣。那要是强推给他,怕是只会适得其反。
这件事,东方御天也是知道的。但她从未说出口,让其他弟子也知道。
她只是站出来,往后退一步,道:“我点好香火了,师兄来我这吧,刚好有一个位置。”
苏汉安没多想什么,他也直接道“行”后,蹲在朱冯怜雪和公孙明仪中间。
朱冯怜雪一见,她眼底的喜悦被火光照耀得更加耀眼。但大家都沉浸在快乐的焚香节中,无人关注到朱冯怜雪的小心思。
公孙明仪也起身,后退一步,道:“我的也好了。”
说着,她来到东方御天身边,看着她把早就削尖的树枝插进柚子里,将其捆绑着立在那后一本正经地将手中的香火一根一根插上去。
公孙明仪也学着她的样子,顺道:“这是每一年都要做的吗?”
东方御天道:“对啊,我们从小就在天明宗里这么做。”
公孙明仪问:“然后呢?就把它放在这里吗?”
东方御天道:“如果不想走的话,直接放在你想放的位置就好了。”
公孙明仪疑惑,问:“还要走?”
东方御天道:“对啊,举着香火球逛一逛啊。”
公孙明仪想起那个画面,道:“不会戳到别人吗?”
东方御天道:“你小心一点不就好了吗?而且大家都举着,要戳也是香火戳香火,不会戳到人的。”
公孙明仪道:“哦。”
东方御天很好奇,看向公孙明仪一脸无知样,问他:“你没玩这个吗?”
公孙明仪摇头,很真诚地道:“没有。家里人都很忙,父亲对我的期许也很大。他要我多读书,多看书,多修炼修炼。”
东方御天想起在东明悬山那一遇,问他,道:“那你是何时去东明悬山的,我为何从未见过你?”
公孙明仪道:“想来,我去的应该比你早,我六岁就去了。”
这可把东方御天给惊到了,很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六岁就去了,一个人生活?”
公孙明仪道:“嗯,一个人生活。”
东方御天道:“你不无聊吗?”
公孙明仪只是道:“确实会比较安静。”
东方御天就道:“难怪你厉害。”
公孙明仪道:“那不见得。”
东方御天问:“如何说?”
公孙明仪顿了顿,道:“我觉得我的真气被压制住了,运行得不是很顺畅。我在想,是不是我父亲给我的功法不对,还是它是残缺不全的,再或者说,那根本不适合我修炼。”
他在天明宗的这些时日里,就算练习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功法,但他都能觉得体内的真气是相通顺畅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像他之前练习的那些功法,练时,确实也会有见长,但就是感觉不到火候,或者是总差那么一点点感觉。
东方御天一听,道:“竟然还有这样的。”
公孙明仪道:“嗯。”
话毕,大家都不说话了,默默插着自己的香火球。只是才没一会,“啊”一声响起,公孙明仪立即问:“怎么了?”
东方御天道:“插太满了,一不留神就被烫到了。”
公孙明仪道:“我看看……”
说着,他拿起东方御天的手看了下,确实起水泡了。正要说话时,东方御天见不对劲,心想她怎么可以和公孙明仪手牵着手呢?
东方御天瞬间慌乱,连忙抽开自己的手,眼神闪躲地看向别处。到最后,甚至背对公孙明仪了。
公孙明仪一见,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道:“抱歉……”
东方御天死死扣着自己的手,心有些乱跳,脸也微微烫,道:“没……没事。”
她这是怎么了呀?
好好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