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东方御天陪花月女神宗的女弟子们吃饭完,就护送她们离开了焚香城。之后,她再次召集弟子们到院子里。
她要宣布一件事。
东方御天看向公孙明仪一眼,道:“之前,我答应师兄,王名仪若能在一个月能入我的眼,我就允许他留下来。现在一月虽未到,但在纪念烈士仪式上,他和大家一样,为天明宗本次的胜利做出伟大贡献。为此,本少主决定,允许王名仪加入天明宗,成为天明宗的一份子,与天明宗共进退。王名仪,你可愿??”
公孙明仪站出来,双手叠在前,道:“名仪愿意。”
东方御天道:“既如此,拿天明宗弟子令牌和两套天明宗弟子服给王名仪。”
天明宗弟子服早已准备好了,还是苏汉安亲自交到公孙明仪手上去的。
苏汉安很是开心,道:“恭喜你。”
公孙明仪双手敞开,接过苏汉安递过来的衣裳,道:“多谢大师兄。”
苏汉安拍拍公孙明仪的肩膀,对他道:“大师兄很看重你,你一定要加油。”
公孙明仪道:“名仪定不辜负大师兄所望。”
就此,这个宣告仪式就结束了。之后,大家在东方御天的监督下完成了今日的早练。
早练结束,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苏汉安也正要和公孙明仪一起出去把宝物拿回来,却被东方御天给叫住了。
东方御天道:“师兄。”
苏汉安见状,来到东方御天身边,问她:“少主师妹,是怎么了吗?”
东方御天沉默了三秒,才道:“师兄,我是一个恋旧的人。焚香城是很好,但要重新打造出一个跟天明宗一模一样的环境,是很费时费力费财的。”
苏汉安立即就明白了,他试着问:“少主师妹是想带大家回到天明宗吗?”
东方御天点头,道:“不错。上次我和师兄已经走到山脚下了,我想就算八大邪宗搜刮得一干二净,那房屋建筑也被烧毁,但总该还留下些东西的。我们只需要花在这里重建的金钱和人力,重修天明宗就好了。”
说到底,还是焚香城不稳定。这里的地势虽说也适合修真,但总归不比天明宗好。而且大家从小就是在天明宗长大的,对那也有深厚的感情。
苏汉安说出他的顾虑,道:“可是,少主师妹,你想过没有,我们若是要回到天明宗,这个消息肯定是要传遍各地的。宗主师伯和师父他们都不在,到那时候,八大邪宗会不会又再次攻上天明宗?”
东方御天很坚定地摇头,道:“八大邪宗现在可没精力和时间来找我们麻烦了。”
苏汉安:“?”
东方御天解释道:“在他们在焚香城外面潜伏之时,我本想趁着八大邪宗里人少,挨个冲进去看是否能找到师父们,并将其救出来。可惜我翻遍了八大邪宗,都没有找到师父们的下落,就想着来都来了,不干点坏事再走,不是白去一趟了吗?所以我就直接找到他们的军火库,把它炸了。”
军火库一炸,其威力也不容小视。
现在的八大邪宗,除开三邪宗外,全部都已经成了废墟。
他们要重新回复原样,也必须掏出大量的金钱、人力、物力和时间。等他们喘过气来,天明宗已经渡过难关了。
苏汉安道:“不管如何,还是得先派人去看看天明宗现在的情况再下定论吧。”
苏汉安不让她轻举妄动。
东方御天也只好道:“行吧。不过也不用派人去,我自己去就行了。”
苏汉安见东方御天执意如此,他也不好拦什么,道:“行,有事跟师兄讲,师兄会去支援你的。”
东方御天点头,道:“好。”
苏汉安道:“那一起下山吧。”
东方御天道:“嗯。”
就此,三人一起下山,在焚香城内,他们却走了相反的道路。
公孙明仪就问苏汉安,道;“少主这是要去哪?”
苏汉安道:“回天明宗看看。”
公孙明仪一下子就点出其本质,道:“也确实该回去看一看。之前少主跟我说,她要去八大邪宗内寻宗主们。就算没找到,她也不会空手而归的,想来应该是炸了八大邪宗了。现在八大邪宗无处可去,指不定也会上天明宗,将天明宗占为己有。”
八大邪宗若是没有这个想法还好,可若是他们也有了这个想法呢?他们若是比天明宗早去了一步,先把天明宗占为己有,鸠占鹊巢。这样一来,不仅在短时间内就恢复元气,还能将天明宗的东西完全占为己有。日后想要赶,可就不好赶了。
苏汉安没想到这一点,他立即道:“那不是坏了吗??像八大邪宗这样的人,肯定把主意打到了天明宗上去的。”
还是真的。
公孙胜等人狼狈不堪地回到邪宗内,本想好好躺一躺,休息一下,恢复元气的。可是,他们也完全没想到,那红方东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真的把邪宗给炸了,炸成一片废墟!!!
这可把公孙胜给气得要上天了。他直接面露狠色,双拳紧握,连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他喘着粗气,怒火冲天地道:“红方东!!!!
“我和你没玩!!!!”
李万妖也跑来了,道:“红方东,我和你也没完!!!!”
杨夜等人也来了,他们那因家被炸成废墟而变得糟糕无比的心情,在见到一邪宗也被炸,并被炸得更稀巴烂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但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诉苦,道:“盟主啊,盟主,那红方东真不是个东西了啊啊,盟主啊。他把我们的家给毁了啊啊。”
钱问梅也道:“是啊,盟主啊,那红方东一个都不饶恕啊,一个都没有手下留情啊。我们在焚香城这一战输得狼狈不堪不说,回到家来,家也没了啊啊。这该怎么办啊啊????”
公孙胜更气了,他袖子一甩,也不顾得什么盟主不盟主的了。现在大家都不顺心,大家都不快乐,大家都没地方住,大家都元气大伤,大家都不好过。他也想找个人诉苦啊,但他都还没找呢,别人倒像个巨婴一样,全部都贴上来跟他诉苦,变法要他想个妥善的主意给他们才肯善罢甘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