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得来解决另一方,才好让这个问题得到妥善解决。
苏汉安道:“公孙少主,你可答应我?”
对面苏汉安的问话,公孙明仪沉默了一下。
苏汉安见他沉默了,他直接掀开衣裳,果断跪在公孙明仪跟前,祈求他。
公孙明仪一见,他要拉苏汉安起来,红眼道:“你这是何苦呢?!”
苏汉安一直不起来,直言道:“我知道让人放弃情爱是很自私的一件事,也是很不礼貌,很对不起他人的一件事。但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公孙少主。
“我的少主师妹,她这几日吃不下饭,又不允许自己闲下来,觉也睡不好。我每日见她在公鸡未打鸣之前就拿着剑在那狂练,一练就是一整天,练到身体都吃不消了,受不了了,吐血了,她也还在练。
“说小,她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妹妹,我不忍心见她为情所困,还困成这个样子。我怕再这样下去,哪一天就离开我了!我是一个不能忍受生离死别的人,我不想见我的少主师妹英年早逝!
“说大,她是天明宗的少主,天明宗现在什么情况,你待过一阵子,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是放在还未被八大邪宗灭门之前,我是绝不干预你们俩的事情不说,我还会慢慢开导她的。可是,现在不一样,很不一样。我没办法,我只能这么做!所以公孙少主,我跪在你面前,只为求你,求你答应我!”
公孙明仪见苏汉安一直不起来,他也就跪下来,百感交集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你的处境。”
说到这,公孙明仪停了一下,他只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像一把把刺在喉咙里的刀剑,让他每说一个字,每发一个音,都让他痛苦万分。
他深呼吸,很慎重地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告知东方少主我的真实身份,害得她深受情感困扰与伤害,我有罪。我也为因为我的出现,而耽误了她的大事业进程,害得她停滞不前,我更是有罪。所以就算你不来找我,不跪在这祈求我,我也会主动从东方少主的世界里消失的。我不会再去见她了!!!”
苏汉安见他忍着泪,忍着痛,保持最后的理性和坚强说出这番话来。
他道:“当真?”
公孙明仪二话不说,直接从衣袖里掏出匕首,递到苏汉安面前,告诉他,道:“你可以杀了我,以此来决绝这件事情潜在的隐患和风险。”
苏汉安见那锋利的匕首,可见是公孙明仪刚磨过不久的。
他道:“你要我杀了你???”
公孙明仪道:“如果你愿意。”
苏汉安手抖着接过匕首,看向同样和东方御天一个状态的公诉明仪。
他的手好抖好抖,真的好抖好抖,抖得不行了。
苏汉安道:“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吗?你还递刀子给我!!!”
他为了天明宗,为了他的少主师妹,他是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的。哪怕是要对不起极个别人,或者是对不起自己。
公孙明仪闭上眼睛,泪流下来,道:“我还怕你不杀了我呢。”
话毕,“砰”的一声,竟是持匕首的苏汉安扑倒了公孙明仪。他正喘着粗气,把匕首刺在公孙明仪的脖子上。
公孙明仪见状,道:“你我都知道的,其实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你给东方少主饮下隔情绝爱药,让她忘了我,并趁机来杀了我,让我永远都没有机会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隔情绝爱药的最大功效。”
看吧,这就是两个人都懂得药理的下场。
他看出他的内心,他看出他的想法。
公孙明仪闭上眼睛,任由苏汉安处理自己的生命,道:“所以你杀了我吧。我向你承诺,就算成了鬼,即使东方少主再见不着我。我飘在这世间,看见她时,我也会避开她的,会离她远远的,远远的。保证不让她的心再为我跳动,哪怕只是一下,一下下。”
苏汉安听了,手里的匕首更往前刺了一下。公孙明仪疼得微微皱起眉头来,但始终不吭一声,任由苏汉安作为。
苏汉安也本是冲公孙明仪的性命来的。现如今公孙明仪将他的命交到自己手中,他岂有放过之道理?
所以苏汉安快刀斩乱麻,直接捅进去,并道:“多谢你。
“真的,公孙少主,多谢你的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