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瑎愣了愣,觉得系统完全换了一个人,更像在进行所谓的……免责条款?
不过这也没什么,景瑎不假思索地回道:
【是。】
【系统检测中……】
【宿主,系统检测到主角攻对您的爱意值已然达标,作死效果达标,可以按照计划进行,剧情详解将在五分钟内送达。】
!?等等……
景瑎听到系统说出“检测爱意值”的时候,一双杏眼瞪成了大葡萄!
bur,系统没说有这一项啊,而且而且,怎么达标的?
天地良心,他俩见面不超过十次,就算是一见钟情,离“死了都要爱”还得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主角攻对他情根深种?没开玩笑吧。
景瑎呆若木鸡,还沉浸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情绪里,然后听见系统原先的声音终于回来。
【宿主宿主,我来啦。现在接受到了收尾阶段剧情线,向您展示——】
不等景瑎说什么,眼前就亮出来打量的文字,景瑎眯着眼睛看,看了近一个时辰才将这部分的全部剧情看完。
看完的感受就是,布局之缜密,心机之深厚,这就是个针对景瑎的必死局!
皇帝将景瑎视作夺权的谋逆者,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太后将景瑎推上高位,却不想亲手送他成为了靶子;
主角受太子野心勃勃,急于展现自己快速揽权,又担心太急而被皇帝忌惮;
阎济表面装文官清流,却在背地里与太后勾结,企图保下景瑎。
但是阎济不足以被太后完全信任,景瑎的后盾是散的,而害死他的人却齐心协力,重重加码,结果一目了然,景瑎被“误认为猎场小鹿”而射杀在围猎场东晓山的南侧,长箭贯喉。
景瑎狠狠打了个激灵。
系统没告诉他他是这种死法!
【woc!我不干了!!】
系统:【!宿主你都答应了!】
【你没告诉死得怎么惨啊,长箭惯喉啊!】
【不疼的真的不疼,系统会开痛觉免疫,您所受到了所有暴击都会免除一切痛感……还有打码处理!绝对死得无知无绝,我保证!!!】
此时的景瑎已经控制不住地缩起脖子,于他而言,这样的死法也太超过了。本来以为撑死也就是个被射中心脏一下子死掉,谁能想到是射脖子……大动脉被弓箭贯穿,血溅三尺,整个人的血咕噜咕噜地从脖子血管往外冒,直到整个人的血流干、流尽。
别说主角攻念念不忘了,但凡是个正常人看到这一幕,估计都此生难忘吧。
画面感太强,景瑎迟迟说不出话来。
【就,就不能换一种死法么?】
系统摇摇头,遗憾道:【这些都是剧情节点,宿主,我没有权限擅自修改,再说了,真的不疼,到时候你的身体会由系统全权操控,免除一切五官上的冲击,包你看不见闻不到感受不到……】
【宿主,宿主——】
景瑎显然是真吓着了,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既然答应了的事情确实不能反悔,再加上系统说的隔绝五官。。。
唉。
方才还高兴的景瑎此时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丧眉耷眼的。
即使这一切按照理论上并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但景瑎还是心有戚戚。
毕竟死亡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很陌生而又恐怖的存在。
系统察言观色,放低声音:【宿主,你那个啥,你记得好好背背剧情嗷……】
【哦,我知道了。】
易安出宫没回自己的郡主府,而是绕道走上京中最繁华的街道,在人声鼎沸中下车步行,来到了一处私宅。
她没带任何人,披着斗篷,穿着打扮是扔人堆里一眼瞧不见的穿着打扮,抬手轻轻叩响院门。
嘎吱一声,小厮开门。
“姑娘终于来了,我家主人久等。”
易安进门掀开斗篷,朱唇轻启。
“公子久等了。”
抬眸望去,院中坐着黑袍玉带的阎济,正举杯啜饮。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