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是……？”

“我！”

赛瑞娜笑着看画，画中俨然是一副全家福，她回想起自己的父母，垂了垂眸，忽然觉得有一点鼻子发酸。她起身想要去洗手间收拾一下狼狈的自己，但佩珀也跟了过去。

“噢！呃…我不是……”她从镜子里看到佩珀，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水，不知道是不是泪水，“我只是……”

“想父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抽泣起来。

佩珀看着她，几年前的她以为自己在托尼身边见过这么多大风大浪，不会对这样的事情有太多感受。但事实是，养育一个孩子和成为母亲真的能改变人什么。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母亲愿意看到一个孩子因为自己而哭泣。她走近她，提她擦掉眼泪，把她揽进自己的臂弯里，动作温柔的像清晨的微风一样。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让她安心地靠在自己肩膀上。

“放心哭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过了一会，赛瑞娜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谢谢您。”她甚至有点不敢抬头去看波兹小姐，因为刚才她真的产生幻觉，以为她是妈妈。

“你的母亲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她别了别耳边的头发。

“可是，一切都怪我……”

“他们又怎么忍心怪你呢？能怪的只有命运罢了，不要太自责了。”她笑了笑，赛瑞娜只看到她的嘴角。

外面传来人声——复仇者回来了。

“爸爸！”摩根冲向托尼，把他吓了一跳。

“你这个小怪兽怎么在这里？”他把她抱起来，拿过她手里的那张不明的纸。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佩珀从里面走出来，抱胸凝视着托尼。

“呃……忘记把牛奶放进冰箱里？”

赛瑞娜注视着，又说了一遍：“谢谢您，波兹小姐。”而佩珀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她一眼，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