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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讨厌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像是校园欺凌。
“听着，莱拉，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讨厌你，而他们伤害你，是因为他们愚蠢，你不必去回应他们的恶意。”
如果自己的父母还活着，他们或许也会说这样的话。可为什么在灯火熄灭、一切都该停止运动之时，她总能感到那位母亲为自己和她的孩子掖好被子，甚至抚摸自己的额头、为自己捋好乱发？
赛瑞娜一刻不停地思考着，似乎另一件事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