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边疯狂挣扎,边朝着孟母岑父的方向,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呜’!
岑远景崩溃至极,为什么这样对待他?有特殊能力,跟现实世界不符,真正冲击人三观的又不是他!明明是明菁啊!而且就算真的怀疑他不正常,也不应该请道士来给他驱邪啊!连这世界其实是有特殊能力的人这件事都不信,到底为什么要请一看就不科学的道士啊!
再不济,将明菁带过来跟他一起驱邪也好啊!为什么单独这样对待他qaq!
终于,在道士们分别要将一团火扔到他身上除邪的时候,岑远景冒着冷汗再次“惊醒”了。
岑远景简直像是快要去了一条命,躺在床面上眼前阵阵发黑。还好是梦,还好都是梦。
但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猛一扭头——岑远景惊叫:‘明菁?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这样直接进亲哥哥的房间吧!!
明菁抱着猫猫歪着脑袋看他:‘二哥,你怎么还睡得着的呀?’
岑远景有些茫然,却这次终于成功坐了起来。他背部靠在身后的软包靠背上,湿漉漉的睡意粘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明菁就在房间里,他也不能直接一抬手就将睡衣给脱下来。
闻言,岑远景有些虚脱地回应:‘我这不是醒了吗?你别在我房间呀,要懂得避嫌!’
明菁乖乖地应声,反倒让岑远景有些不适应了。但紧接着,明菁却忽然低垂下了脑袋,语气变得相当难过且充满愧疚:‘对不起,哥。怎么办?我虽然知道元莜姐是被冤枉的,可我拿不出证据来。你也拿不出证据,这样的话……元莜姐是不是从此以后,都会是别人口中在分手后,竟然还偷偷威胁前任的现任女友的恶毒前女友啊?那些人会不会都怀疑,以前元莜姐的那些热情活泼和明媚,全都是装的。实际上的她,就是这样会暗戳戳搞事的阴暗小人?’
明菁每说一句话,岑远景的心跳就疯狂一拍。听完全部,岑远景已经目眦欲裂。脑海里浮现着的,全都是之前第一个噩梦场景时,元莜流着血泪问他,明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竟然选择不相信她。就连他也不相信她……
岑远景再次惊醒,猛地坐了起来:“不!!”
而这次,岑远景终于是真的醒过来了。
但岑远景经历了这场梦中梦中梦中梦,已经变得相当不确定。哪怕他抬手掐了自己,疼得他表情扭曲,房间里这次也再没有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岑远景却仍旧无法确信他是否真的从那场连环噩梦中醒了过来。
直到睁着眼睛到天明,窗户外传来清晰灵动的鸟叫声,被拉开窗帘的阳光洒落在床面,所有的一切澄亮且清明,完全不像噩梦的那种阴暗灰调,岑远景才终于松了口气。
岑父孟母已经出发前往医院接远沫回家。
明菁那个懒虫自然是还在睡觉。
王管家在安排佣人们的一天工作,见到二少今天起这样早,也是感到惊讶。
岑远景有气无力地回应王管家和佣人们的问好,脸上挂着明显的青黑瘫在客厅的沙发上。
完蛋,噩梦就算醒了……也根本忘不掉噩梦的那些内容!
更噩梦的是,除了第三个有孟母和岑父在的那场噩梦,内容实在太过离谱,简直毫无逻辑。其它噩梦按照发展——都有可能变为现实啊!
而此刻的孟母和岑父已经来到了医院。
病房里,住了好一段时间院的远沫终于能出院,也是很早就起来梳洗准备。
她将明菁送给她的礼物,很妥帖地放置在背包内部的夹层。而后轻轻抱住背包,满怀期待,又很是忐忑地坐在床旁的座椅上,等待着孟母岑父的到来。
等待着跟明菁的首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