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超力气大,但角度局限了他的发挥,陆参背对着他,双手被反剪,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和身后的人紧贴在一起。
尽管陆参现在胳膊已经发麻,但他始终一言不发,就像打定主意要和对方死磕到底一样。
欧阳超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真的惹毛了陆参,心里后悔不已,但他绞尽脑汁,实在憋不出什么像样的道歉,只好死鸭子嘴硬地企图扳回一城“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就让我亲一下。”
话音刚落,别说陆参,连欧阳超自己都愣住了:他怎么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陆参一秒破功,转头看向欧阳超懊恼的脸,明知故问“你想亲哪里?我的后脑勺?”
欧阳超终于舍得把人放开,陆参揉着自己的发酸的肌肉,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偏偏对方毫无反省之意,趁着他坐下的瞬间,迅雷不及掩耳凑上来,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行动的时候快准狠,但案发后却又莫名害羞,欧阳超干完坏事立马拉起小手,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陆参又气又笑,翻身趴过去,挪开封面,出乎意料地收获了一脸通红的表情。
陆参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别告诉我,这是初吻?”
欧阳超没有回答,但他的反应真真切切让陆参觉得自己在以大欺小,他心里祈祷,这个话题赶紧翻篇,千万别继续发酵。
天不遂人愿,尤其陆参这种不得老天爷偏爱的,果不其然,欧阳超反问道“你呢?”
陆参咽了下口水,喉咙打结,当然他完全可以坦然地交代,毕竟他都三十好几了,别说初吻,勤快点,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是,现在面对的不是一般人,虽说不是小肚鸡肠,但据他观察,心眼子也并没有比真眼大多少,要是在这个敏感话题上继续纠缠,最后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陆参把心一横,在欧阳超开口追问前,扑了上去,对准他的嘴唇,结结实实地给孩子上了一堂生动的实操课。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暧昧气氛像感冒一样,通过口腔传染了彼此,呈现对方面前的是一模一样的泛红脸颊。
欧阳超情不自禁伸手抚摸着陆参的下巴,慢慢上移,锁定目标,指腹摩擦,来回反复,直到感觉出手中的皮肤在微微发抖,他才满意地贴面而来,用嘴唇替换。
主战场从飘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床上,陆参的大脑一片空白,等意识回魂的时候,睡衣已经不翼而飞。
房间里的空调制冷效果出奇的好,陆参裸露在外的皮肤一部分正在被欧阳超火热的体温熨烫,一部分在冷气的作用下泛起鸡皮疙瘩,两极分化的感受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欧阳超埋头正忙,但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他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珠子盯着陆参看,好像在等他一声令下,才敢继续冲锋。
陆参微颦着眉,抿了抿嘴唇,如此炙热的注视下,他还能保持思考,简直不可思议,最终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他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欧阳超虽然失望,但他选择听从指令,他不想陆参受委屈。
但紧接着,陆参把他的脑袋拉回来,对着耳朵悄悄说道“下次吧,提前准备,不然你会受伤。”
欧阳超懵懂地眨巴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受伤”,但陆参冲他招了招手,立刻像走丢被主人找回的大狼狗,阴霾一扫而空,龇牙咧嘴笑了起来。
依旧是老规矩,欧阳超抱着陆参,一边抚摸后背,一边哄睡,两人难得的步调一致,困意是前后脚来的。
但谁也没想到,今晚注定不会是一个太平夜。
陆参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中惊醒,他努力掰开欧阳超臂力十足的大手,发现居然是郑明明,瞬间已经,赶紧接听。
“陆叔叔,欧阳警官在家吗?”
陆参听她语气急迫也不敢耽搁,推了几下身边的人叫他听电话,但奈何欧阳超睡眠很沉,雷打不动,陆参是下了死手揪他才成功的。
大半夜的不是紧急情况,谁也不会打扰人睡觉的,欧阳超哪怕脑子还没清醒,但也知道肯定不是小事“喂,郑明明?出什么事儿了?”
“欧阳警官,我有一个朋友,刚才我们一起在山上泡温泉,但是她突然失踪了,我们把温泉旅馆周围都找遍了,一无所获,我怀疑她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绑架?”欧阳超最后的一点困意也没了,他立刻爬起来穿衣服,去楼上叫醒冷泠,告诉他有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