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求你别丢下我。”
——
“主子!你回来了!”
一旁的阔出看向巴雅尔怀中的女子,那女子一头青丝倾泄而下,唯一露出的手臂也在烛光下照映得雪白一片。
“主子,该不会是你又一时……杀了吧?”
“嘭!”
他被一脚踢出去好远,跪在地上准备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了一句更令他惊掉下巴的话:
“给我找个大夫来,立刻马上,她伤得很重。”
甚至在这句声音里,可以听到些许的缱绻与柔情。
蒙古太子,柔情?
这是阔出自认识主子以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蹲下身,向后退去。
“是,主子!”
阔出走出小木屋,看到屋外的太阳渐渐升了上来,果然是见鬼了,连太阳都出来了。
自从他们到尹城的几天里,天天都是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微风簌簌。
果然,要变天了。
——
“冷……冷。”
榻上,林晓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只是嘴巴里仍不停地说着什么。
“这般娇气,真是一点都离不了人。”
嘴中说着,却口嫌体正直地也坐在了床边,靠在一侧的床脚,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紧紧地抱住,又怕还是不够暖和,又用一整个被子将她团团围住,像一个雪人。
“小姐只是受的皮外伤没有经过及时的处理,又落了水,更加发炎了,发着高烧。我已经给煎了药,连吃两周,要到病除。”
阔出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大夫,坐在榻前,认真替她诊断着。
“好,谢过大夫。”巴雅尔起身行礼道谢,头向一侧转过去,看向一旁的阔出,“阔出,替我送送这个太医!”
“……”
“阔出!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是,主子,小的这就把大夫送出去。”
吃了药后的林晓,终于嘴间不再喃喃自语,安稳地睡在榻上。
神情安然,很有安全感的模样。
睡吧,睡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发誓,我巴雅尔绝不会让你流一滴血,流一滴泪。
“你是谁?”
“是你打得我吗?我的头很痛,肯定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头部的疼痛时时刻刻像针扎一样折磨着林晓,她艰难地双手并用从床上坐了起来,虚弱无力地靠在床脚,满脸愤怒地看向坐在茶桌边饮茶的巴雅尔。
眉毛紧皱,嘴巴高高翘起,嘴唇因他刚刚用水滋润过显得水盈盈的一片。
两侧的头发也不知怎么搞得,两侧翘起两个角来。
嗯,确实像……他的小羊。
“噗嗤!”
巴雅尔的两条腿交叠,手不停地转着手中的串珠,眼神向上扬起,眼睛亮亮地,看向在榻上发怒的她。
明明她在很严肃的警告面前的巴雅尔,可是眼前的高大男人,非但没有一丝愤怒又或者是害怕,反而不怒反笑起来。
“你……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觉得你很可爱。中原话是这么说的吗,我不是很熟练,如果有说错的地方,你一定要记得提醒我。”
“错倒是没错,不过你还没说,到底是不是你打得我?”
刚刚迷糊着睁开眼睛,还没有看清眼前的男子。
现在才看清,高大的身躯,大块的肌肉,这真的是自己招惹的吗?
“你觉得呢,如果真的是我打的话,你觉得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这倒是,“那……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俩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紧紧拽着自己身上的被子,伸长脖子试图增加自己的胆量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看向巴雅尔。
“这是我的住所,暂时的。”
“是我救了你。”
林晓愣住了。
“怎么样,要不要以身相许,嫁给我?”
没一会儿的功夫,甚至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高大的男子已经凑到了她的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她甚至都能感受到眼前男人的鼻息。
她的脸一下子嘭得就红了一片,结结巴巴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要!”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才不要呢!”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娇俏与害羞,还带着些许的懵懂。
“这么说来,你要是知道我的名字,就愿意嫁给我?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你可要记住,你未来夫君的名字,叫做巴雅尔。”
“……巴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