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时,展昭来道别。
“冲霄楼内设有机关,进入之前必须仔细规划,先摸清楚情况,所以我们恐怕不会很快回来,要在襄阳多待些时日。”
他们之所以这么着急去襄阳,是担心消息泄露之后襄阳王会把盟书转移,那之后怕是更不容易找到证据。
这些丁月华都想得到,所以她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展昭注意安全。
北侠他们为了不引人注目,都是陆续悄悄离开衙门,之后再在襄阳会合,因此,按照计划,今天只有展昭一个人离开京城。
丁月华送他送到衙门门口,裴聪不让她继续送,她只得作罢。
“行了,人都没影了,回去吧。”裴聪说。
“我不累,我再站一会儿。”
“你不累,可我累了。这几天一直在照顾你,我都瘦了,得吃点好的补补。走吧走吧,回去了。你先回去躺几个时辰再说,让我休息会儿。”
丁月华确实还不累,但裴大夫累了,她自然不能对救命恩人太过残忍。
她正打算听裴大夫的,回去继续躺着,这时忽然从衙门的墙头上跳下来一个身影。
定睛一看,是白玉堂那小子。
“这里好歹也是衙门,你在墙头上飞来飞去,容易被当成刺客打下来的。”
“想打到我还没那么容易。”
白玉堂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他说话的声音比上次来的时候低沉一些,两条眉毛皱在一起。
“你怎么了?”
“那天我来找你的时候,带我去见你的那个人呢?”
“你找他干嘛?”
“听说他就是南侠?”
哦,原来白玉堂是为了这事来的。
“不是啊,他只是和南侠同名同姓而已,巧合罢了。”
“你少蒙我,这种话谁会信啊?他到底是不是南侠?”
丁月华看了裴聪一眼,裴聪面无表情。
“那就姑且算是吧。”丁月华说。
“还真是啊?可他还那么年轻,怎么就跟北侠……”白玉堂气鼓鼓的,大概是觉得南侠未免太年轻了。
展昭年纪轻轻就成了南侠,让年纪轻轻的白玉堂没了做南侠的机会。
“你不是比他还年轻吗?你们五义的名声也很响亮啊。”
白玉堂没说话,只是一边低声嘟囔着“得找个机会跟他打一架”一边自行离去了。
“回去吧?”裴聪再次问道。
“回去吧。”
她们转身要回衙门,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仙人留步!仙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