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华感觉悬崖下面也不会有什么线索,但兴许他们运气好,能发现点什么,所以她没有反对。
展昭下去之后,丁月华和裴聪在上面等。
“萧瑟啊。”过了一会儿,裴聪感慨道。
丁月华没想到裴聪除了喜欢给人看病外还有伤春悲秋的爱好,她附和道:“是啊。”
不料裴聪又说道:“我最喜欢这个时节了。你不觉得秋天是病入膏肓的季节,冬天是万物死亡的季节,春天是死而复生的季节吗?从秋天到冬天,就像是全天下整个死了,死完后又活过来一样,多好玩啊。”
丁月华实在理解不了这好玩在哪里,就像她理解不了病入膏肓有趣在哪里一样。
她看着裴聪看向落叶时那着迷的神情,不禁联想到裴聪提起她的病时那仿佛挖到了宝一样的表情。
好想把裴聪揍一顿。
虽然裴聪是她的救命恩人,但是裴聪对她的病所表现出的极端的、在丁月华看来有些病态的喜爱,让丁月华感到烦躁。
好想把裴聪揍一顿。
但丁月华刚刚产生把裴聪揍一顿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的时候,有一个人凑了过来,对她们二人说道:“二位姑娘,离悬崖边远些吧,那里不安全。”
丁月华转过身,见提醒她们注意安全的是个年轻女子。
“谢谢你,我们会小心的。”
那女子听了她的话,还是不放心,说:“真的,你们还是离远些吧。那里……那里不久前刚摔死过人。”
丁月华和裴聪对视一眼。
丁月华回家后并没有听说这悬崖边新摔下去过什么人,那么这个女子口中的“不久前刚摔死过人”,指的大概就是堂姐丁望春坠崖的事了。
也不知道对方是听别人说的,还是曾经目睹过堂姐摔下去。
“是吗?这地方出过人命?”
丁月华说着离开悬崖边,往那女子的方向走去。
“是啊,你们快过来吧,别在悬崖边站着了。你们别嫌我啰嗦,我……”
她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盯着丁月华的头认真看了起来。
丁月华察觉到不对劲,问她:“怎么了?我头上落了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头上的发簪……”对方伸手指了指,“好漂亮啊。”
她虽然是在夸赞发簪漂亮,但丁月华直觉她不光是想夸发簪漂亮,因为她的反应实在太大了,有些古怪。
丁月华头上的发簪是堂姐丁望春在大婚之日托她大哥送给她的,这簪子的确漂亮,但一般人夸别人发簪漂亮的时候可不会是面前这女子的样子。
“你是不是见过这发簪?”丁月华问。
对方终于把视线从发簪上移开,看着丁月华的眼睛,点了点头:“这发簪和我家夫人的一支发簪很像。我家夫人把发簪送给了她的堂妹……莫非你就是夫人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