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能忍了。
“不要说废话了,接下来怎么办?”裴聪问,“要不要开棺验尸?”
“开棺验尸?开我堂姐的棺吗?”
“还有别人被邹永害死吗?”
“可是堂姐是被人推下悬崖坠亡,就算开棺验尸也查不出端倪吧?”
裴聪叹了口气:“真麻烦。所以我还是喜欢给人治病。”
忙活了半天一点收获没有,裴聪的心情已经变得很坏。
丁月华想了想,说:“不如用激将法?去会会邹永?”
她本来想的是回来之后能找到邹永杀害堂姐的证据,然后去找邹永对质。
但现在完全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只能棋行险招,看邹永在慌乱之下会不会露出破绽了。
“我觉得堂姐的死和我的病之间有关联,”丁月华推测道,“先前我之所以会被刺客追杀,是因为邹永误以为我从堂姐那里知道了他谋反的事实,那么根据这个逻辑往前推,我小时候生病会不会也是邹永导致的?”
“可你生病已经是八年前的事,邹永八年前就已经支持襄阳王造反了?”裴聪问。
“不一定,兴许那时候襄阳王刚有造反的苗头,正在四处拉拢人。但就算邹永当初还没有支持襄阳王造反,他被襄阳王拉拢的事传出去也不好听。”
“也许是你八年前无意中听到了邹永与襄阳王的人密谋?”展昭说道。
“也许吧。”
丁月华对生病那天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兴许她对于生病之前那段时间的记忆也很混乱,忘记自己知道了邹永的什么秘密。
“可是这跟你堂姐有什么关系?如果八年前是邹永想害你,他的目标是你,不是你表姐啊。”
“当时我和堂姐都在河边,虽然那天的事我记不清了,但小孩子一般见面之后就会一直一起玩,我推测那天我应该一直和堂姐待在一起,”丁月华说,“所以我想,邹永当时的目标兴许不仅是我,而是我们两个人。”
假设她和表姐都在那天无意中听说了什么,但她们当时都是孩子,她们大概根本想不到听到的消息会指向“邹永帮助襄阳王谋反”。
但邹永发现秘密暴露,谨慎起见,才想要杀她们灭口。
至于为什么当时病倒的只有她,可能堂姐运气好,躲过了一劫吧。
但八年后,躲过一劫的变成了她,堂姐被邹永害死了。
“也许邹永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把我和堂姐都杀了。”
其实对于邹永这个人,丁月华都一点印象没有,更不用说他谋反的事了,她是直到展昭他们把盟书偷出来之后才知道邹永支持襄阳王谋反。
堂姐的情况估计跟她差不多,至少堂姐肯定是不知道邹永想造反的,否则她不会嫁给他的儿子。
换个角度想想,这个邹永和邹澈也是够离谱的,堂姐都嫁到他们家了,他们还怀疑造反的事被堂姐知道,把堂姐灭口了。
他们不会以为堂姐是为了收集他们造反的证据,才嫁给邹澈的吧?
纯属话本故事看多了。
“邹永毕竟是要造反,造反罪名太大,他太心虚了吧,”展昭说,“所以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吓到他。为了自保,他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肯放过一人。”
“这么一分析,感觉你堂姐死得可够冤的,明明什么也不知道。”裴聪往后退了退,不满地盯着河水。
其实就算堂姐没有被灭口,退一万步来说,等邹永造反的事被发现后,堂姐想必也会受到牵连。
丁月华忍不住叹了口气。
糟心的邹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