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得真多。原澈心里吐槽,但也只是礼貌的对他笑笑,没打算解释。
“逃课啊。”对方戏谑地说。
“哦。”原澈没再看他,继续翻手里的书。
“干嘛逃课,考砸了?被老师骂了?还是和同学吵架?”那人好奇地问。
“心情不好。”原澈说。随即又检讨自己,干嘛和他说这些啊。
“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那人居然直接在他对面坐下来。
原澈立刻道:“你不用上班吗?”
那人很无赖道:“你都不用上学,我干嘛要上班?”
“那不一样,我不上学不会扣工资。”原澈说。
那人笑了:“我现在是休息时间,正无聊呢,刚好你来了,就当陪你聊聊天。”
“谁想跟你聊啊。”原澈嘀咕着。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温知言。”他伸出手来。
原澈有点无奈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你来我们店里,大概有四五次了吧。”温知言笑笑,“我早就发现你这小孩身上,满满的丧气,感觉怪可怜的,有什么烦恼说出来我听听啊。”
原澈一下子从抗拒变得有点感动,随即又想,有这么明显吗,他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温知言继续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第一次多管闲事,平时我忙得自顾不暇,觉都睡不够,根本没闲心管别人的事儿。可是你嘛,我也不知道,大概觉得我能帮到你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原澈其实还有些警惕的,他不可能把那些具体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告诉别人,他只能说自己的感受:“我最近很讨厌学校,讨厌同学讨厌老师,也讨厌考试,不想在那个教室里待着。”
温知言认真听着,原澈觉得他接下来肯定会说一些安慰鼓励的话,但他没等到,温知言只是摸着下巴说:“我也有这种情绪,但比你早,小学四年级就有了。”
“真的吗,你也有?”原澈惊讶。
“当然啊,而且我的那种讨厌更有攻击性,我不像你只是躲起来一个人待着,我那时候每天跟同学吵架,打架,把我的同桌打得哇哇哭,老师来劝架,我一拳把他的眼镜打碎了。”温知言道,“现在想想我真的挺过分的,还好我遇到了神仙老师。”
“你老师跟你说了什么?”
“好像也没说什么,老师只是让我陪他去修了眼镜,然后跟他回家,他做饭给我吃,第二天我跟同学道了歉,打扫了两周的男厕所。”温知言说。
“就这样?”原澈有点惊讶,他还以为他的老师会说出一番很有道理的话,让温知言幡然醒悟,痛改前非。
“在你看来没什么吧,可是我小时候,没有大人给我做饭。”温知言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