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我又吃不了太多。”顾星阳说。
花和首饰是提前买的,让人送到他在工地附近的办公室,他最近都在那边办公,准备下班就来找顾星阳的,结果有两个有矛盾的工友来找他,聊着聊着就动起手来。
那两人常年干体力活,力气自然比路天然高出一大截,路天然去拉架反而遭到误伤,连桌子上的礼物也遭了殃。
本来趴在窗户看热闹的人也进来劝道:“别打了别打了,你看看,路经理都伤到了,还有路经理的花,人家是去约会的,你把人家的约会都破坏了!”
路天然摆手说没事,先把这两人的矛盾给解决了,才匆匆赶过来。
顾星阳问路天然有没有蜡烛,他想许个愿,路天然愣了愣说:“就在这儿许愿啊。”
“在哪儿许都一样啊,快点儿。”顾星阳催促着。
微弱的烛光下,顾星阳双手合十,默默闭上眼睛。
原澈出来找顾星阳,到了切蛋糕的环节,小寿星却不见了。
可到了门口,看到车内闭眼许愿的顾星阳,他瞬间明白了,悄悄往后退,却忽然撞到了一个人。
顾明绪跟着原澈出来的,此刻他皱眉看着车内,表情是万分的不理解:“那是什么?”
原澈道:“好像是路天然给星阳过生日呢。”
“为什么要在车内过?家里也有蛋糕啊。”顾明绪说着要往前走。
原澈赶紧拦住他:“明哥,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找你呢,先回去吧。”
顾明绪思索片刻,低头看着原澈:“你早就知道?”
“啊?”
“顾星阳他,原来喜欢路天然啊。”顾明绪不是迟钝的人,他只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重生之后他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原澈身上,而对于顾星阳,他只是防着那个祁越的人,想竭力避免这段孽缘的发生。
他一直以为路天然对于顾星阳也只是多一个哥哥而已,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感情。
和祁越比起来,路天然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原澈以为顾明绪会生气,正想着要怎么安抚他,却听到他带着笑意说:“星阳还是挺有眼光的,我就担心,天然看不上他。”
原澈还没反应过来,顾明绪对他招手:“走吧,不是说有人叫我吗?”
车内,顾星阳只吃了一口蛋糕,把剩下的留给路天然。接着,他拿过那个中间凹陷的首饰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黄金心形吊坠,他还想让路天然给他戴上,结果拿起来一看,链子断成了两截儿。
“我拿去修好再给你。”路天然准备接过来,“太糟糕了,要不然我重新给你买一个吧。”
“我自己找人修就行,我喜欢这个,不用换。”顾星阳欣喜的摸着那个吊坠,吊坠上面也有一处浅浅凹痕。
“我觉得这个挺有意义的。”顾星阳说,“本来就不可能有完好无损的心,这个吊坠就像我的心一样,也受过伤害。不过,它依旧很值钱。”
“什么鬼。”路天然笑道,“说得你好像受到很大伤害一样。”
“本来就是啊,小时候的我,一直有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幸好那时候,有一个特别温柔的大哥哥陪在我身边。”顾星阳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却越来越酸,“我本来以为他会一直包容我,但是没想到,长大之后,第一个让我受伤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