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其中也包括一个最明显的特性,动物的发/情/期,是不管怎样伪装都无法压制的。
一般动物一年一到两次,为了繁衍后代,每次都必须与异性/交/合才能结束,如果不解决硬抗,只会发狂死的更快。
要不是他曾经猎杀过一个正处在发/情/期没有配偶而发狂的胡蜂异种人的话,他也看不出来荀林的反应反常。只有身上携带异种基因,才会有这种情/期。
而荀林还喝了蒙族长的酒,那酒里有几样加速血液流动的东西,只会让他的反应更加严重。
他趁此逼问他,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也就是说,荀林的阶数已经高到能够压制动物本性了,甚至到现在都现在还没有冒出任何异种人的特性。
这种未知又极端危险的存在,只有趁机杀掉才能永绝后患。
但可笑的是,他却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看着他死。
还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更加不爽。
荀林丹田的一团火已经烧到极限了,令人舒适的身体却压着他凶他。
既委屈又气闷,为什么这人类总是这样,刚刚还想着他不是坏人,现在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威胁,一点都不好!
“就是坏人……”
荀林偏过头气呼呼地否认,丹田像要炸开了。
周承霁听到他骂他,扯着嘴角哼笑一声,他气息靠近荀林。
“我是坏人,好啊,那我也不介意看着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异种憋死在床上。”
他掐住荀林的脖子,看着他脸涨红,却始终不肯服软。
突然间,他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有一个长着一双耳朵和金色大尾巴的身形在被他压着,但想要看清,他的手下捏着的又是一只濒死的小狗。
他一怔,随即松开手,忽然间又看到了一群疯狂追杀他的异变人类。
“该死!”
“一群低级又卑劣的畜生,还想作为人!”
周承霁恨极了异种人,尤其是夺取人类身体和脑子来进化自己的那些,他恨不得杀光他们,脑海中想到曾经见过的那些手段下作的异种人,他只将他们比作畜生不如的东西。
“好疼,好难受……”
荀林不知道周承霁此刻已经有些将对异种人身上的恨意迁怒到他身上了,他难受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本能求助潜意识最害怕也最信任的人。
但看向他的眼睛,却发现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不要吃掉我,周承霁……”
身为具有通天之力的神兽,他几万年来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醒来后所有熟悉的一切消失了,只有猎杀与逃命,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类,却还一直凶他威胁他要吃掉他。
他也忘记了,要吃掉他的周承霁已经被他抹去了记忆,现在的周承霁,是一个只想杀光异种人的猎手。
祈求,在黑夜中无比清晰。
清晰的呢喃与尾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周承霁本来因为不由自主地吻了他而懊恼,还被异种人的事惹的愤怒不已。
却没想到,他最憎恶的“异种人”,却在最脆弱的时候,喊着他的名字,求他不要吃掉他。
“我凭什么听你的。”
“知不知道我发过誓,异种人,见一个,杀一个。”
眼前什么都没有,没有长着尾巴耳朵的人,没有奄奄一息的金色小狗,也没有要撕碎他的异种人。只有一个被他压制着动不了,可怜兮兮求助他的小骗子。
“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
荀林实在受不了了,已经撑到极限,他仅有的一点清醒被欲/火烧的一干二净。
被压制的双手猛然挣开,将身上的人压在了身下。
周承霁被摔的黑了脸,本来怒火已经有些降了,也不想真的让荀林憋死,只想套出几句真话再用手帮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眼巴巴求他的人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伸手将他的衣服揭起来扒掉用来缠住了两只挣扎的手。局势瞬间翻转,刚刚被这样压着的人从荀林变成了周承霁。
“荀林!你他妈找死是不是!”周承霁怒骂。
“你要是敢动老子杀——”
荀林伸手堵住那张一直在说他听不懂的话的嘴。
将身体贴在了他的身上。
有点吵,但能降温。
“我给你变小狗,别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