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蓁突然被打,自然是不甘示弱,下一秒就对温双昭扬起了手要打回去。
但祝屿动作更快,任蓁刚抬手,她就已经冲过去把温双昭给拉开了一大步。
可温双昭仍不解恨,还要够着胳膊去打人,祝屿只好一个劲儿地抱着她的腰使劲把人往后拽。
“你在发什么疯啊?!”跟着反应过来的滕舟捂着脸对着温双昭吼了这么一句,喘着粗气一脸的心累。
“你给我让开!让开啊!”滕舟身后的任蓁还在喊着让他别拦她。
场面乱成了一团。
“够了!别打了!你们没完没了是吧?!是想在这儿待一辈子吗?!”祝屿气得大吼道。
话毕,所有人一下子就像被按了静音键似的停了下来。
任蓁喘着粗气,随手推了一把身前的滕舟。
滕舟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抬眼就和祝屿对上了视线。
温双昭抬手捋了捋头发,有点心虚地偷眼瞥了瞥祝屿的侧脸。
“这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祝屿盯着滕舟,冷声问道。
“我只是听说过而已,”滕舟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开了口,“因为奖金很多,这游戏在实操圈子里很有名”。
“那大家都是怎么来这的?”祝屿扫视了一圈,先开口说了下自己的情况,“我记得我是和昭昭出门打了个车打算去车站,路上睡着了,醒来就是在这了。”
温双昭点头嗯了嗯,表示当时她俩确实是在一起。
“一样,我也是醒来就在这鬼地方了,”任蓁无语地哼了一声,随即对着背对着她的滕舟抬了抬下巴,“当时我和他在一起。”
这么说着,任蓁顿了顿,看了一眼温双昭,接着才又抬起手指向了阮明舒,补了一句,“还有他。”
突然被点到名字,阮明舒赶紧举了举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就是公交上坐着,别说的跟那什么似的啊。”
闻言,祝屿皱起了眉头,没接这茬,而是又问道,“有人报过警吗?”
“不是说醒来就在这了吗?”任蓁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闻言,温双昭立刻就瞪了她一眼。
什么线索都没有,白问了。
再次冷场。
过了一会儿,阮明舒忽然试探着指着门开了口,“咱们出去啊?”
几人都看向了他。
阮明舒被这几个人看得正觉得有点不自在的时候,祝屿开口了。
“他说得对,不管是要报警,还是要玩游戏,都得出去看看才能知道情况。”
说到“玩游戏”的时候,祝屿特意看了看滕舟。
从刚才到现在,滕舟对于这里的态度都很奇怪。
虽然她对这人不算太了解,但他也未免太过于镇静了。
想到这里,祝屿就多留意了一下温双昭,今天她的态度也有点不对劲。
温双昭平时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任蓁,按理说不至于在这种场合这么生气的。
更不要说动手打人了。
认识温双昭这么多年,在祝屿印象里一直都觉得温双昭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那就出去吧,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任蓁的话打断了祝屿的思绪,其他人对于出去也都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临出门前,祝屿抬手给温双昭把头发理了理,温双昭对着她不好意思地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祝屿摇摇头表示没事。
滕舟跟在她俩后面,瞧着前面阮明舒和任蓁已经先一步出去了,便催促了一下这两人,“赶紧走吧。”
不管是游戏还是什么别的,都得要出去才能知道。
好在这房子门没锁,出去还是很方便的。
等到几人一出去,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个公寓楼。
格局还是个一梯三户的配置。
他们这房子就在正中间。
带头出去的是阮明舒,他一出去后便往左右两边都张望了一圈,左右两边的房子都阖着门。
跟在他身后的是任蓁,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任蓁看着阮明舒警惕的样子,无语地撇了撇嘴,要不是急着往外走,她才不想跟在这人后面呢。
这走廊不宽,也就两个人将将可以并排走的宽度,温双昭和祝屿正好走在一起。
滕舟走在最后面。
祝屿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很快就留意到虽然另外两间房子都是关着门的,但其中那间更靠近电梯的房间门明显是没关严的。
隐约还可以看到支开的门缝。
“你看那个”,祝屿小声对着温双昭指了下那个门,“那门好像是开着的。”
可能是走廊里太安静,其他人也都没说话,所以祝屿开口时下意识地就放低了声音。
似乎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但因为没什么声音,她这一出声反而更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其他人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都朝着祝屿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阮明舒因为走在最前面,自然也就离得最近,他一听这话便是脚步一顿,略一犹豫过后,抬脚便走向了那个门。
门的样式和他们刚才出来的那个屋子差不多,其他人见状也都陆陆续续地跟了过去。
只见阮明舒抬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
果然没锁。
任蓁没有往门里面看的意思,她看的是不远处的电梯,甚至已经朝着电梯那边走了两步。
“那是什么?”祝屿指着门板上红黑色的几个印子问了一句。
已经走了两步进去屋子里的阮明舒闻言便回头看了一眼,拧着眉头看了看,迟疑道,“…游戏布置吧?不然还能是什么?”
是吗?祝屿眯了眯眼,怎么觉得有点像是干涸了的血印子呢。